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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正在怔忪间滑落,却被贺青砚反握住。
“上车,或者我进去,你选一个。”他的声音比他的脸更紧绷。
冯露薇把头低下,两人足底的阴影融成一块,她听着心跳咚咚作响,声音仿佛从心脏里冒出来,“我上车。”
一只手贴上她的后背,找到她的腰窝,暧昧地摩挲,再倏然搂紧,贺青砚的气息包裹她,像一团厚厚的茧。
“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他似是警告,压在她耳侧低语,“考虑清楚。”
她像只伏地的鹌鹑,瑟瑟发抖离开他的掌心,飞快地、一声不吭地钻入副驾,砰的声合上门。
插好安全带,冯露薇便不再动了,她浑身僵硬,关节缺了润滑油似的,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
贺青砚拉开他的车门,原地站着停了一会儿,或许在打量她,冯露薇不敢看他,哪怕是余光偷偷扫视,她把头偏向车窗,猝不及防撞见他映上去的影子,他的脸模糊不清贴在眼前,冯露薇立刻又把头扭回来目视前方。
气氛很微妙,他不像生气的模样,向来是没有表情的脸,冯露薇总觉得今天的他危险很多,持续的沉默是平静深海,足以溺死她这样沙滩玩耍的无知孩童。
车内冷气很足,她悄悄抱着胳膊,一件男士外套忽然从她头上盖下,沾着贺青砚的气味。她眼前一片漆黑,贺青砚残余的体温削减她的寒冷,冯露薇犹豫片刻,索性让外套就这么盖着,暂时当一个缩头乌龟。
行车全程十分安静,贺青砚没有说话,也没有将外套拉下来,露出她慌张的小脑袋。
她听见换挡声,听见方向盘转动,汽车从平坦开阔驶入幽静里,终于缓缓停下。
“下车。”他的声音毫无感情,甚至有些不耐烦。
冯露薇应声拉下外套,闷到濡湿的头发在额前蜿蜒,她伸出手把外套还回去,听见贺青砚轻飘飘说:“穿上。”
他头也不回地下了车,也不催促,沉默站在车边等。
清冽空气迎向她,冯露薇钻出车外,沿着眼前建筑往上看,好像是大平层住宅区,她不由得顿住脚,惊讶于贺青砚把她载来家里。
电梯上升中,贺青砚频繁看时间,没分一点儿目光给她。屏幕照亮他淡漠的脸,浅蓝色衬衫臂弯留有她捏皱的痕迹,冯露薇盯着那些纹路看,失重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电梯停下了。
眼前是两梯一户的电梯前室,贺青砚打开门,侧身等冯露薇先进去。
她往里看,屋内陈设如他本人冷淡。门在身后合上,空气流动变得迟滞,她寻找一些细碎的事情,缓冲他们突然独处的尴尬,比如换鞋。
拎着她那双仓促穿出门的平底鞋,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磨磨蹭蹭用目光寻找适合她穿的拖鞋。
玄关鞋柜里清一色男士鞋履,她抬头想询问,才发现贺青砚正在解领带,衬衫袖口已经被他挽起,他脸上写满山雨欲来。
“我没有鞋……”冯露薇刚发出声音,忽然被贺青砚从身后压住。
变故来得太快,她的脸在她还未反应时,已经被掐着贴在墙纸上。贺青砚从后抱她,几乎把她困住,遮蔽室内所有的光。
及踝的裙摆在他手中脆弱不堪,顷刻堆至腰间,她还套着贺青砚的外套,此时被强硬剥下。一切发生在转瞬间,冯露薇甚至来不及说第二句话,内裤便被扯坏,落在她脚边成了变形的布条。
一路过来,贺青砚都很平静,平静得过了头,现在陡然变得猛,而她还未做好准备。
“等、等等……我还没……”冯露薇反手轻轻推他。
这反而提醒了他,还没控制冯露薇的双手,于是他单手束住,另一只手伸下去,控制她的身体。
贺青砚沉默着动作,第一下撞击差点让她跌倒。
“呜……好疼,轻一点。”她承受不了,脸贴着墙纸往下滑。
只有臀腰没有倒塌,被他的手托着,被他的臂弯卡着越抬越高。
“站不住了。”她轻声求饶,“能不能去床上。”
贺青砚低头咬她的肩膀,手隔着衣服揉她,把她揉得更软,几乎瘫在他掌心。
“可以。”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干涩喑哑,“第二次再去。”
冯露薇头昏脑涨,身前是坚硬冰冷的墙壁,身后是他坚硬滚烫的胸膛,她是一块可怜的嫩肉,极冷极热中来回交替。她的心脏咚咚吵着,像被撞翻的玻璃珠在体内四处乱跑。
他在喘息,揉得她心口发热,身影笼罩仿佛天昏地暗,她发出濒临窒息的低吟。
“放松。”贺青砚顿了一下,轻轻扇她。
“我没有……”冯露薇汗淋淋回头,要辩解的嘴被贺青砚俯身吻住。
快死了,冯露薇满脑子只剩这个念头。
他们还在玄关,离大门不足一米,衣衫完整且凌乱。她需要大量氧气,因此张嘴剧烈喘息,现在却被他堵住,舌尖被吮得发麻,贺青砚几乎侵入她的每一个入口。
“daddy……”
她的手挣脱出来,猝不及防抓住他的衬衫,衣料往下坠,拖着他朝无尽深渊。
贺青砚眉心一拧,喘息在耳旁放大,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趴在矮柜,像小狗翘起尾巴。
“安静点。”贺青砚训她。
失控的生理快感向上攀,飞入云霄再瞬间坠落。
玄关地板留下杂乱且淫靡的痕迹,成为这间屋子最不克制的一隅。
好刺激,贺叔叔strong
贺青砚做恨
这个贺青砚也是忍不住了吧
贺叔叔
纱帘不是她的纱帘,冯露薇睁眼时,窗棂框着正午的太阳,还未到午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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