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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露薇迟滞数秒,慢慢把头仰起,像经历背叛的可怜人模样,质问他,“你不抱我?”
贺青砚沉默着,抱她当然不是他的义务,却还是轻声解释,“我母亲要来医院。”
“喻院长吗?”冯露薇眼睛睁大,挤出不怀好意的笑,“干嘛?来捉奸?”
“别胡说。”贺青砚轻声训她,没什么震慑力。一边说一边将她扶起,更没什么长辈的威严。
冯露薇乖顺跟着他走,安静没持续多久,忽然闲聊似的问他:“私处脱毛以后真的会更舒服吗?”
这句疑问掩在医院人声鼎沸里,幸好熙熙攘攘的人群做背景,才不觉得石破天惊。
“你问我?”贺青砚淡淡看她一眼,知道她玩弄大过求知欲。
“我想试试。”她紧盯着贺青砚的脸,把他的反应当作一种观赏节目。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想怎么处置不用和我讲。”贺青砚给出他最平静的反应。
“青砚,我怎么刚进来就看见你了。”带着笑的声音寻过来。
贺青砚回头看,眉梢微微扬起,“妈,这么快就到了。”
“你陪谁来的?”喻咏往他身后看,寻到一个玉兰花般粉嫩清润的小姑娘,漂亮得惹人注目,“这是冯家的小丫头吧,叫什么来着?”
“我叫冯露薇。”她介绍完自己,思索该如何称呼眼前的喻院长,按辈分来算的话,“喻奶奶……”
“你叫她阿姨吧。”贺青砚打断她。
“叫什么阿姨,乱了套。”喻咏瞥他一眼,怪他突如其来的不讲规矩。
“喊奶奶把您喊老了。”贺青砚面不改色道。
喻咏不理他,把冯露薇搂进怀里,顺了顺她乌黑的长发,怜爱地赞她,“好漂亮的小姑娘,你怎么来医院了?”
“膝盖受伤了,一点儿皮外伤。”冯露薇被亲昵震得不知所措,乌溜溜的眼睛望向贺青砚求助。
“走吧。”贺青砚接收她的信号,轻声催促,“在医院里有什么可聊的。”
冯露薇如获大赦,朝偏门停好的汽车奔去。若不是喻咏造访,她这会儿应该黏糊糊抓着他的手腕,学习儿科小孩耍赖的技巧,软磨硬泡要求他抱着她回车上。
看她现在跑动的速度,其实她压根不怎么疼。
贺青砚的目光默默追随她,直到她钻进副驾驶,把他和喻咏远远甩在后面。
“听说你对冯毓伊很满意?”喻咏忽然放慢脚步,拉长他们抵达汽车的距离,声音也压低至只有他能听清。
“怎么?”贺青砚感到疑惑。
“我听他们说了,你主动帮冯毓伊推荐项目。”喻咏感到畅快,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轻松惬意,“今天又带着她的小侄女来医院,你对她很上心啊。”
贺青砚不响,看见汽车门关上,遮住冯露薇小小的脑袋。喻咏这番推断逻辑完整,却也让他意外,他没想过在外界眼里,这一系列动作竟然可以巧妙解读为他很喜欢冯毓伊。
“喜欢就别纠结了,婚事早点定下来,对你的仕途没有坏处。”喻咏如今别无所求,只要贺青砚的结婚对象是个没有污点的正常人,她便举双手赞成,“你不知道我听了多高兴,赶紧过来见见她。”
“她还在出差。”贺青砚淡声浇灭她的兴奋,慢条斯理道,“况且我如今不需要婚姻做点缀。”
此话一出,喻咏面露不悦,贺青砚又只能把话头松开,“知道了,过两天就能见到她,现在先送小朋友回去。”
他口中的小朋友,正巧按下车窗,额前碎发被风吹起,像个毛绒绒的安抚玩具。贺青砚忍不住想揉揉她的发顶,他的感官还遗留在吻她的时刻,她的皮肤冰凉光滑,抱着她如一捧精致丝绸,容易被他留下独一无二的折痕。
车门打开又关上,贺青砚当然没能伸出手,他表演成“叔叔”该有的严肃模样,沉默地坐进后排。
原本想带她吃晚饭,再亲眼看看她的膝盖。昨夜被郑丞奕的创口贴遮住,被她裙摆的阴影遮住,今天又被她的裤子盖住,他始终没见到她的伤口。
冯露薇咄咄逼人命令他吻,这一吻后贺青砚感到轻松许多,他沉甸甸的道德包袱,就这么被甩下来,坠入他脚边的悬崖,连个回声都没有。
最终冯露薇自己回家了,在喻咏的见证下,她乖巧得不可思议,湿润如潮水拂过的眼神不再降临于他,反倒像太阳晒过,干干净净看着他。
我来惹!
请坐
三票奉上
冯露薇现阶段只处在挑逗勾引。狼狗阶段,,两人心动双向奔赴在什么时候?
大结局哈哈哈
哈哈哈,法海后期反向操作如何攻()=薇心咯
打耳洞、流血
贺青砚感到烦躁,他承认自己还想吻,背德的开关被他亲手按下,他正在经历一次道德滑坡,并在坠落的过程里酣畅淋漓。
安顿好喻咏,他又独自开车出门了。月亮独自跟着他,跑了四家医疗器械店,才买齐打耳洞所需的装备。
他将这套作用于他肉体的玩具配齐,驱车至冯露薇家门口,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输入密码,悄无声息走进来。
一楼的夜晚静悄悄,二楼有隐约的滴答声,像一场缠绵的夜雨。
十几分钟后,冯露薇穿着入夏的吊带睡裙走出来,用手指梳她刚吹干的发尾,忽然看见卧室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她猛然一震,差点惊叫出声,看见男人转过脸来,才重重舒口气。
贺青砚缓步踏入,不紧不慢的节奏,与他心跳频率截然相反。他把拎着的纸袋仍在门边,拉长的身影盖在冯露薇脸上,好似自己的身体已经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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