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她是静音的,双唇翕动说了什么,贺青砚听不见,别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他的脸寻不到分毫波动,早有预料地叹口气,双臂相交的身子往后仰在靠背上,通过屏幕冷淡地俯视她。
工作时的无框眼镜一半反射屏幕,一半是他清晰的眼睛,他的眼睛与冯露薇重合,白粉色肉体盛在冰块般方形镜片里。
她一寸寸打开双腿,向他露出柔软脆弱的腹部,身体上的红色,悬在空中如枝头熟透的桑葚,在春风里恣意颤动。
她把指尖送入口腔,两根手指布满水光,游蛇般从她胸口向下滑。
贺青砚一张脸不为所动,静静地、充满耐心地看她上演自渎。屏幕不可见的地方,对她充满威胁的性器官,在纯黑色亚麻裤下悄然挺立,朝着她的方向,想细致地、粗暴地前行,让她的呜咽冲破静音阻碍,同样填满他的脑海。
某人心态炸裂了呀
他硬快爆炸了吧
话说得太直白了大妹子
豆阅影响了大大的发挥,只能含蓄点破不说破
错误的身份
从贺青砚一次次沉默的态度里,冯露薇品尝出纵容的滋味,因此她一步步试探纵容的底线。
发送充满性暗示的照片,他的对话框像无底洞,没有传来回音。不回复便代表不赞同,也不反对。
终于在她逼问是否好看时,他一口咬定这是病态,迅速而笃定的回答,让冯露薇想看看他此时的脸,是否仍然从容,找不到情感的裂隙,泄露他作为人的情绪涌动。
第一通视频电话打过去时,她尚且衣衫完整,吊带睡裙虽然不如贺青砚穿得作古正经,但她没打算当着镜头展示自己。
为了呈现最美的视觉效果,她把照明灯熄灭,最接近日光的白色消弭后,她的脸像漾着一汪蜂蜜水,线条柔和延伸出甜蜜的弧线。
贺青砚不接,他冷漠得像块凿不动的顽石,若不是冯露薇已吻过他数次,必然会信心受挫铩羽而归。
他说:“我在开会。”
屏幕弹回消息的瞬间,冯露薇从床上坐起来,大脑描摹贺青砚深夜居家办公的模样。素材来源于晚间新闻里的他,穿没有特点的黑西装,三七分黑发一丝不苟往后梳,会场冷光洗得他一尘不染。他时常在众人仰望的位置,是抬手生杀予夺却仁慈不语的角色。
冯露薇想以衣不蔽体的形象,突兀介入这种严肃的氛围里。她把自己比作阴暗的老鼠,喜欢啃噬光鲜亮丽的物什,她喜欢看贺青砚生气,最好能看到他铁青着脸挂断电话,她会生出酸涩的奇异快感。
视频在第三次接通了,贺青砚的脸不如她所想的威严,额前耷拉着碎发,眼镜滤过他的目光,他看起来斯文儒雅,像会抱着孩子唱摇篮曲的人夫。
冯露薇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心跳,即使贺青砚还没做什么,他只是双臂交叉于胸前,遥远而冷淡地注视她。
她听见姑姑的声音,伴着电流摩擦的质感,知道贺青砚此时必定把视频静音了。在这种近乎偷情的背景音下,冯露薇缓缓打开双腿。
耳朵听着冯毓伊的声音,眼睛却不动声色看她,冯露薇好奇他脑海里究竟装着谁。
“姑父。”她挑衅地念了声,很遗憾贺青砚并不能听到。
冯露薇已经把自己完全剥开。如果她是一朵花,她把花粉全抖落掌心,想献给他,看他喉结滑动,让香气游入他心肺,变成种子重新扎根。
屏幕里他太冷静,一动不动注视她,就这样风轻云淡盯得她完全融化,他竟然还能运转大脑,回答冯毓伊的问题。
“青市是座靠地缘发展的城市,背靠超一线都市,反而不会空心化、老龄化,你们商超的重点应该是做大城市中产物流仓储。”
他静了一会儿,聆听冯毓伊的话,冯露薇在这段空白里拿出她的玩具,抵在唇齿边舔弄,用舌头打湿玩具前端,含入口中再抽出。
这种香艳场景带给他冲击了吗,冯露薇不确定,他的脸一如往常没有破绽。
“这个问题不用担心,青市平均受教育水平不高,所以生育率还算高,有三分之一年轻人第一次生育时没超过20岁。”贺青砚声音平静,看她的目光似乎更远了。
冯露薇噗嗤一声笑了,她忽然想起贺青砚曾说过的话,向她强调他们遥远的年龄差,超越世俗能容纳的距离,十几岁时的他努努力,如今真能有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儿。
这很有趣。她毋庸置疑憎恨冯炳,也憎恨父亲这个角色,却一再为能划入父辈的贺青砚动情,她想坐在他身上,而不是玩玩具。
玩具把她撑开,冯露薇已经没什么能展示的,她只能展览自己阴暗潮湿的背面,在玩具低频的震动声里,看着贺青砚脸念出她不常喊的词语。
“爸爸……”她把玩具抵入。
贺青砚的眉头突然一跳,他读懂了冯露薇的唇语。他变得神色肃然,遍身光晕随他威压的目光沉下去,他像晚间新闻里的他了,高不可攀的他。
来自他注视的目光,成为一道有重量的阴影,笼罩在冯露薇湿滑的身体上。
“婶婶这个思路很新颖,我们可以试试。”屏幕那头有声音传来。
她兴奋极了,颤抖着用力喊他,“爸爸、爸爸。”
屏幕里,贺青砚很明显地皱眉,他脸上生出不悦的痕迹,让冯露薇被鞭笞似的通体红透,绷紧身体每一处关节,被无形的线拉扯,用痛苦不堪的面容一次次喊他,“爸爸,求你。”
贺青砚移开目光,缓慢地舒了口气,屏幕里画面倾倒,她把自己玩到精疲力竭,拿不住摇摇晃晃的小世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