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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金北周没解释,他以一惯的做法,死皮赖脸地哄,上床、送礼物,把她哄得晕头转向,然后将这事轻飘飘带过。
路樱不否认他们有感情,但感情归感情,合适归合适。
金北周每次解决事情的方式,让她没有安全感,让她时时刻刻处在内耗中。
“大嫂,”路樱说,“他是金家人,为金家付出是应该的。”
葛琪轻轻叹息。
就是可惜了他们的感情。
路樱在嗓子眼里咕哝:“我的今天也是我活该的。”
-
金北周一个澡洗了大半个小时,他倒没什么洁癖,怕路樱挑剔,不彻底去了味,到时候又嫌他这这那那,抱都不给抱一下。
这姑娘毛病贼多,穿了件她不喜欢的衣服都要嫌刺眼,在他怀里扭着闹着,非逼他换了不行。
金北周是浑,但这种方面,他总愿意遂了她的。
用毛巾擦水时,脖颈上的银色蛇骨链忽地断了。
浴室薄雾弥漫,骨链坠下的刹那,金北周用指尖勾住了它。
这链子是他考上大学时路樱送的。
两人同在北城,但不在同个大学,路樱说要用蛇骨链把他锁住。
当时金北周都气笑了,问:“你知不知羞?”
“不知,”路樱理直气壮,“要不链子和戒指你选一个吧。”
金北周还没反应,路樱自己先塌了脸:“其实你要跑就跑吧,我外公说了,留不住的男人,不如就让他像沙一样扬了吧。”
“”金北周眉头拧住,“胡说什么?”
什么留不住。
什么扬了他。
他做什么了。
路樱偷觑他两眼,越看越觉得,他仅凭这张脸,就不是专情的人。
“金北周。”她弱弱唤他。
金北周自己将蛇骨链戴上,闻言瞥她。
路樱红着脸:“咱们都18了。”
“嗯。”
“那个,”路樱对手指,含羞带臊的,“到年龄了吧?”
“什么年龄?”
路樱瞪他。
金北周半边眉骨一提,算计人的腹黑样:“法定结婚年纪男22,女20。”
路樱恼了:“谁要跟你结婚!你自个做梦去吧!”
“没说你,和我,”金北周欠嗖嗖地逗她,“帮你普个法。”
路樱转身就走。
金北周悠悠跟上:“那你说,什么到年龄了。”
路樱不肯说了,她有预感,她若是说出口,金北周一定会嘲笑她。
“项链好好戴着,”她生硬转口,“敢弄丢或者弄断,你完了我告诉你!”
-
你完了我告诉你!
金北周神情怔住,湿润的指尖还勾着这条项链,心脏一声重过一声,藏着他不为人知的不安。
房间忽然有脚步声,踢踢踏踏的,是路樱进来了。
金北周敛睫,快速遮住所有情绪,拉开浴室柜门,在里面翻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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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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