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屿忍住想要回身看闫严的冲动。他想起自己曾经是那么渴望了解这个人的过去,可自从知道自己是替身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好奇都变成了自嘲,他此时心里再也没有了期待与好奇。
这一晚平安无事。
清晨,科考队收拾好营地,继续向目标冰川前进。极地的寒风撕扯着防寒服,刺眼的白铺满视野,何屿走在队伍中间,相机挂在胸前。
闫严始终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时刻注意着他的状态。
“前面3公里就是目标区域!”队长指着远处一片冰崖,“那里的冰裂缝正在加速扩张,我们需要加快!”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突然从头顶传来。
所有人都僵住了。
闫严猛地抬头,发现高处的雪坡上,一道细小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是雪崩!”队长厉声喝道,“快找掩体!快!”
队伍瞬间散开,众人拼命冲向最近的掩体。闫严一把抓住何屿的手腕,拽着他往前冲。冰爪在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身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何屿的呼吸越来越重,突然,他的冰爪卡进一道冰缝,整个人向前栽去。
“何屿!”
闫严猛地转身,在雪浪扑来的瞬间扑过去,用身体将他死死护在身下。两人一起跌入一道狭窄的冰裂缝中,积雪如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
闫严的后脑重重撞在冰壁上,眼前一黑。但他仍死死抱着何屿,用身体为他挡住了大部分冲击。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白。
不知过了多久,何屿才从眩晕中清醒过来。他艰难地动了动,右腿传来尖锐的疼痛,显然是在坠落时扭伤了。
而闫严仍紧紧抱着他,后背抵着冰壁,为他撑出一小片呼吸的空间。
“闫严”他的声音紧张起来,他推了推闫严。
没有回应。
“闫严醒醒。”
还是没有回应。
何屿的心猛地一沉,颤抖着手去摸闫严的脸,手指刚触到冰冷的皮肤,闫严的手突然抬起,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何屿惊得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抽手,那只手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冰缝中寂静得可怕,只有何屿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闫严!醒醒!”
他用力摇晃着闫严的肩膀,可对方依然双眼紧闭,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何屿咬紧牙关,拖着受伤的右腿,艰难地爬到裂缝口。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喊道:“有人吗?!help!”
“救命!”
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没有回应。
何屿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回头看向昏迷不醒的闫严,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叫醒闫严。
他艰难地挪回闫严身边,试图再次喊醒他,但闫严却始终没有动静。
昏迷中的闫严,做了一个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