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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高文涛和林梦三个人,就这么晕晕乎乎地吃着这顿堪称魔幻的早餐。
小米粥,荷包蛋,肉包子,几碟小菜。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食物,他们却吃出了一种参加国宴的拘谨和隆重。
全程腰背挺得笔直,咀嚼的动作都斯文了不少,生怕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声响。
盛时安倒是吃得坦然,吃完后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身。
“王姐,我先去准备东西了。”
“哎,好。”王姐乐呵呵地应着,又招呼赵越他们,“你们多吃点,别客气,这包子可是小盛亲手活的面调的馅,手艺可好了,外面都买不到。”
一听是盛时安做的,三个人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也顾不上社死和震惊了,埋头就往嘴里塞包子。
松软的面皮,鲜香的肉馅,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温热的汤汁。
风卷残云般解决完早餐,三个人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赵越抹了抹嘴,第一个站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已经走到院子里的盛时安。
“老板,我们能帮你干点什么吗?”
盛时安正从储物间里往外搬运装着栗子的麻袋,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院角的一盆清水和几把小刀。
意思不言而喻。
赵越瞬间领会,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挥手,招呼另外两人:“走走走,干活了,给盛老板打下手,这待遇,说出去谁敢信?”
高文涛和林梦也兴奋地跟了上去。三个人围着那个大盆,拿起小刀和栗子,有样学样地开始在栗子圆滚滚的背上划口子。
这活儿看着简单,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栗子壳又硬又滑,力气小了划不开,力气大了又容易伤到手。
高文涛第一个遭殃,刀尖一滑,差点把自己的指甲给削了,吓得他嗷一嗓子。
“慢点,小心。”
盛时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好了奶茶的原料,正在旁边的小炉子上熬煮糖浆,准备给橘子挂糖衣。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从容。
赵越划拉了半天,手里的栗子跟狗啃过似的,他看着盛时安那边行云流水的操作,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残次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老板,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小刀划过栗子壳的咔哒声,和糖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洒下来,暖洋洋的,混着空气里飘散开的奶茶甜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
王姐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院子里这幅景象,乐得不行。
“哟,都成小帮工了?”
赵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给老板打打下手。”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王姨,我们来啦!”
李雯清脆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她和甘喻一脚踏进院子,然后脚步就顿住了。
院子里,昨天还在群里嗷嗷叫着要自驾过来的三个人,此刻正围着一个大木盆,人手一把小刀,埋头苦干。
他们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生栗子。
而她们俩昨天找遍了整个村子的盛老板,正站在一旁的小炉子前,姿态闲适地搅动着锅里乳白色的液体。
一股浓郁丝滑的奶茶香气,裹挟着焦糖的甜,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李雯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那三个埋头苦干的身影,又看看旁边云淡风轻的盛时安,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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