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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查娜身为一个散塔林会的密探,好像受过专业的训练,但她还很年轻,而且终究只是一个人。
女人。
爱情是她逃不过去的宿命。
她可以在众多好色的酒客中间游走,靠出卖色相和肉体打探消息。
她那裙子一甩,腰肢一扭,就能让客人们的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撩得他们争相为她掏钱。
她跟不知道多少个客人滚过床单,从酒馆后巷到马厩角落,哪没留下她的香汗和淫液?
可她再老道,也没碰过爱情这玩意儿,方霆一靠近,这骚婊子就绷不住了,眼神乱飘,像只被撵急了的狐狸。
经验老到的查娜床上功夫虽然不含糊,可一遇上真格的,稍一谈心就露了怯。
她平日里靠着那副身子在酒馆里混,醉汉们在她臀上捏一把,她能浪笑一声再捏回去,可真遇到了方霆这号会撩的,她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虽然她的表情很坚决,想表现得自然一点,但其实心里慌得很,身体甚至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所以回到房间,两人分开之后,方霆并没有急色地直捣黄龙,只是轻轻地亲吻、爱抚,用鼻子、嘴唇,安抚着查娜的脖子、耳朵,并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一些情话。
说了什么不重要,那种近距离的耳语,刺激了颅内兴奋,让查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羞愧,而又兴奋,这是前所没有的体验!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与此同时,方霆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边在少女的耳边吹气,一边把手滑到她腰侧,手指在她裙摆边磨蹭,隔着女仆装都能感觉到她腿根那股热乎乎的湿气。
他慢悠悠地摸着她的大腿,弄得查娜喘气都粗了,她勾搭的糙汉子哪会这么细腻地撩拨?
方霆这手法一出,她的那点矜持立马就崩了,恨不得让他再多摸两把。
裙底的那块布料早就被精液和她的骚水浸透了,黏在她腿上,散着一股子腥臭味。
就在这时,查娜娇喘着,眼神偷偷瞟向他,低声呢喃“你……真不介意我刚才在酒馆里,当着你的面跟那醉汉搞了一次?
声音带着点羞怯,又有点挑衅。
方霆的喉头咽了下,胯下那根硬家伙不自觉地滑到她的大腿间,龟头蹭着她湿腻腻的腿根。
他低头看过去,黏滑的液体正顺着他自己的龟头缓缓淌下,这个现让他喉头一紧,胯下猛地一跳,那股下流的味道直冲脑门,兴奋得他几乎要当场炸开。
他甚至能感受到鸡巴蹭过少女的大腿时,那在黏液的润滑中前后挺动,被腿肉挤压的微妙触感——滑腻之中带着点粘稠的拉扯。
“介意?我看着你被那醉汉肏着浪叫,我这玩意儿胀得都快射了!”查娜的脸愈地红了。
“那你还不快点?”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其实……我在酒馆混的时候,跟不少男人……那个过。”
这话让方霆的肉棒翘得更高,几乎就要把那条丁字裤一起给顶进查娜的小穴了。
他抬头瞅查娜一眼,笑得有点贱“哦?不少男人?这我得听听,你肯定练了不少花活儿吧。”
查娜愣了愣,没想到他这反应,咬咬唇小声道“你不嫌弃?”
“嫌弃个屁,这多刺激!我更喜欢了”
方霆哈哈一笑,隔着衣服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一把。
中世纪的女仆装为了凸显身材,在后面系有繁琐的绳结,这可比解现代的文胸困难多了。
哪怕方霆能够熟练地单手解内衣,但遇到了这样的绳结还是有些费力。好在他会魔法。
法师之手早就已经完成了扫地的任务,被方霆重新召唤了出来。
它准确地绕到了查娜的背后,解起了她的衣服。
因为没有了胳膊的限制,法师之手比方霆的手还要灵活,无声无息之间就把这些绳结全都解开了。
绳结一散,查娜那件湿漉漉的女仆装立马松了半边,布料滑下去,她汗津津的背和那条被精液浸透的丁字裤,顿时暴露在外面。
方霆瞅着她那圆润的臀肉,手指一勾,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露出那湿乎乎的小缝,些许白浆顺着那条缝儿慢慢地向着外面溢出来。
查娜跟许多个醉汉搞过,身子早被摸得熟透了,可这无毛的小穴还几乎和新的一样,粉粉嫩嫩。
方霆还是有点小遗憾,暗想没能亲手开这块地儿,倒是便宜了那帮糙汉子。不过一想到查娜被那些家伙搞得浪叫连连,他胯下又硬了几分。
脱掉查娜的上衣之后,方霆的手总算可以轻轻地探入隐秘空间,揉搓起了敏感的凸起。
查娜还很年轻,胸不能称作大,但是非常的坚挺,饱满而又紧实,像带着一抹酸的苹果,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揉搓、旋拧、弹动、按压…
方霆的手法借鉴了鲁特琴的弹奏技艺,再专业的情色大师也没有他的这份手法。
他的手指在少女的胸脯上拨弄,时轻时重,像是在弹一下流的曲子,弄得查娜胸前那两团嫩肉跟果冻似的止不住地乱颤。
她跟其他男人滚床单时,那些家伙顶多上手乱摸,方霆却是一手在她乳尖上旋着圈,一手滑到她腰侧,轻轻捏着,那些野男人可没有方霆的手法那么细腻。
查娜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阵痉挛。
在某一时刻,她甚至成了一把鲁特琴,出了高低不一的鸣叫,形成了动人的乐章。
少女被搞得站都站不稳,腿一软,差点瘫在方霆的怀里,嘴里哼出的声音像是酒馆里的下流的小调,高高低低婉转起伏。
随后,方霆的手探入了她早已湿润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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