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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之踏入漱玉院的时候,锦书正在侍奉阿满吃药。两人都没想到沈徽之会在这个时候回到京城,尤其是阿满。
在看到沈徽之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的推开药碗,摆动着手臂想要扑到他怀中。“爹爹,你怎么回来了?阿满,好想你。”
锦书站起身来,识趣地为他们父女两人留下相处空间。“公子。”
“嗯。”沈徽之闷声,来到阿满身侧坐下。“爹爹也想阿满了,因为心里念着阿满,所以便想着提前回来也正好多陪陪阿满。”
阿满开心的想要扑到他怀中,“爹爹!阿满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沈徽之拒绝了她的怀抱。“阿满你现在的病才刚见起色,爹爹刚从外面回来秋日寒凉。还是等会再抱。”
阿满急了,“那爹爹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因为舟车劳顿,又强撑到了现在,现在的沈徽之眼底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青,脸色有些白。
锦书也站出来,担心道:“是呀!公子你现在感觉什么样?要不要差人去请府医。”
沈徽之摇了摇头,“我没事,都是一些小毛病,倒是我们家阿满现在怎么样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爹爹担心得紧。”
锦书正想解释:“公子,小小姐她……”
沈徽之打断她:“我在来的路上,下面的人都和我说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一直照顾阿满。”
沈徽之牢牢地将阿满搂在怀里,只要一想到阿满高烧不退,他差一点就要失去阿满了。而如此关键时刻楚清商,还有那闲情逸致和云无咎下棋聊闲!
说不定两人又在想着,商量着,如何将他和阿满这个碍眼之人踢出局。两人好双数双飞,成为一对神仙眷侣。
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刀子一刀刀划开,阵阵心痛。怪不得,方才楚清商说出那些话,原来是心有愧疚,所以用些花言巧语让自己心底好受一些罢了。
楚清商!骗子!大骗子!
阿满拉了拉他的衣袖:“爹爹,你怎么了?”
沈徽之这才回过神来。
锦书仍觉得惶恐不安,直接端着药碗直接跪了下来。“公子恕罪,锦书护主不力,请公子责罚。”
阿满还想替锦书说些什么,一把抓住沈徽之的手,“爹爹,你就不要怪锦书姐姐了。这不怪她,都是阿满不好。”
“阿满,爹爹并没有怪罪锦书姐姐的意思。”沈徽之长叹一口气,“爹爹清楚地,锦书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这里有我在,若无事你就不必前来侍奉了。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锦书站起身来,“多谢公子。”
阿满的身子不断往他怀里钻,“我就知道爹爹最好啦。”
沈徽之抚过她额头上的碎:“少贫嘴了,真的没事了?可不能骗爹爹,嗯?”
阿满拍着胸脯保证:“爹爹,阿满早就没事了。都好啦,不信的话爹爹可以检查。所以……”
沈徽之:“嗯?”
阿满:“爹爹,阿满可以不可以不吃药了?”
沈徽之抚上她的额头,感觉不到热气后,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不行!阿满不吃药身子怎么能好起来呢?这样下去爹爹可是要担心的。”
“那好吧。”阿满耷拉着脑袋,像极了一棵蔫巴巴的小草。
沈徽之从锦书手中接过汤药,“阿满,怕苦?那爹爹来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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