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歉。”
楚留香眉眼柔和,包含歉意,道歉时的语气都十分之诚恳。
听到道歉后,花渐浓眸光一闪,随即将眉笔撂下:“哪儿错了?”
身后的白衣男子弯下腰来,单手撑在桌面,呈半抱的姿势将人困在怀中:“我不该随便动手,也不该破坏你的妆。”
楚留香并没有发现,自己这幅妥协纵容的模样有多么暧昧,也或许是注意到了,但因为两人都是男子,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一句道歉?”
花渐浓一动不动,哪怕已经察觉到背后的热意。
他低垂眉眼,浓郁的郁金花香将他包围起来,伴着一股炽热的体温,以及无法忽视的男性气息。
楚留香轻叹,抬手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
他这次可没带钱,找来找去也只找到腰间悬挂着的玉佩。
“我不要。”
花渐浓瞥见后直接拒绝,他能看出来那块玉佩是楚留香常年贴身佩戴的额,因此婉拒。
虽说自己爱财,但也不是什么都要。
楚留香一愣,弯腰时束起的长发以及发绳从肩头滑落,尽数落在花渐浓两侧,像是牢笼一般将人困在怀里。
“算了,我原谅你了。”
花渐浓轻咳一声,虽然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实则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
这人当真可恨,不是说没有龙阳之好吗?怎么现在这么……没有边界!
花渐浓的性取向随妈妈,一开始看到楚留香的时候就有所好感,哪知对方开口就是“楚某没有龙阳之好。”
他可没有什么掰弯直男的想法,但这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平日里的玩笑也就算了,但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漂亮的青年沉思片刻,抬眸看向铜镜,与镜中的楚留香对视:“来一次?”
预收加更
“什么?”
站在花渐浓身后的楚留香与铜镜中那双明亮的双眼对视,真诚地发出一声疑惑。
“要试试吗?”
花渐浓起身,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抬手搭在楚留香肩头,步步紧逼。
白衣男子蹙起眉,若是说刚开始听到青年那句话时有些疑惑,那么现在他便明白了。
这是能随便来的吗?
楚留香心中冒出这个想法,他无奈至极,双手举起却无处可放,只能以一种投降的姿势任由对方将自己推倒在床。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尽管现在处于劣势,俊朗的男子依旧纵容不迫,甚至还想好声好气地劝站在面前的花渐浓。
青年长发已经干得差不多,柔顺地垂在身侧,分明是没什么重量的发丝,却像是要将他压垮一般。
花渐浓听到楚留香的话后轻抬眉梢,单腿屈膝挤入楚留香双腿之间。
“玩笑?”
青年居高临下,此时略微垂眸,那双清透乌黑的眼眸幅度不大地打量着坐在床边的白衣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