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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屿突然停了。
庄眠被这始料不及的停顿弄得难受,不上不下简直要人命,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注意到他低头盯着慢沉的动作,有些羞,不自觉轻吟:“你干嘛?”
谢沉屿腹部肌肉拉出色-欲感,他低喘,同她在水雾中对视:“看你怎么吃我。”
好似自带引力,慢吞吞、咽着。
庄眠面红耳赤。
男人吻她湿润的眼角,嗓音低又哑,轻佻地笑:“宝宝,好会咬啊。”
他荤话一句一句往外冒,听得她受不了,情动得愈厉害。
一滴水砸在庄眠的睫毛上,视野内的光亮晕染开,她的神色有一瞬间茫然,攀着谢沉屿的肩膀,凑上去吻他。
温水浇淋在他们身上,接吻和相交都是热烈滚烫。
酸麻强烈充盈,快意异常尖锐清晰,连那种灼热满满当当的感知,也让她感到无尽的安全感。
某一瞬,庄眠两只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肩背,短促地叫了一声,喘得几乎呼吸不上来。
谢沉屿被她缠得闷哼,脑袋一侧,薄唇贴在她红艳的耳朵,声音低沉又哑欲,带着情意缱绻:“喜欢你。”
庄眠顿时觉得自己耳朵也酥麻掉了。
她伏在他肩膀上,余韵绵密,面颊和锁骨染上蔷薇色,身子颤抖得不行。
在淋漓热水与那声“喜欢你”的催化下,两人都有点不能克制。
谢沉屿扯过毛巾将庄眠擦干净,抱着她离开浴室,回到床铺,再次压覆下来。
尚未消散尽的暧昧气息再度腾起,热烈着席卷他们,仿佛单独辟开一个新世界。
在这漫无边际的雨夜里,互相占有,感知对方的存在,压着心房的沉重巨石似乎也在一点点崩塌瓦解。
凌晨三点半,风雨消歇。
……
庄眠再度醒来时,四肢酸软,浑身的骨头仿佛生锈一样,又酸又乏。她眼都没睁开,窝在床上咳嗽了一声,嗓子干涩得过分。
谢沉屿端着杯水进来,听到她的声音走过去,停在床头,俯身对床上的人说:
“睡美人,起床喝水。”
被子里的睡美人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见。
庄眠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不然都下床了为什么谢沉屿还不正经?
可这散漫又霸道的语气,除了最真实的谢沉屿,谁都学不会。
昨晚反复折腾,男人埋在她颈窝,抱着她闻她身上的香气,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而颤抖快乐。
身体和灵魂同频共振,像极了真正的相濡以沫。
庄眠精疲力尽,累得犯困犯懒,只想睡觉,但她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谢沉屿心情似乎很好,眉梢轻轻一抬,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一大早就不认识我了?”
“没忘记,我只是有点饿。”庄眠接过温水,喝了大半,清水如同甘露滋润嗓子,舒服了许多。
谢沉屿顺势拉起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放在掌心把玩:“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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