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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贾监工要挨打,羞羞脸!”
“羞羞脸,不要脸!”
“窗前牙齿掉光光,地上屁股亮光光。”
“举头眼泪汪汪汪,原来是个娘娘腔!”
没错,公鸭嗓贾监工不止被打,还是被脱了裤子打。
这话一说,白雪飞都忍不住噗嗤一下,而后又躲了回去。
柳州不赞同的扫了贺元新一眼。
贺元新赶紧捂住了白雪飞的耳朵,把人带出了人群……说实话,他也很无奈,今天这些小子超常发挥了!骂得有些粗俗了,他也不想让她听见。
人还小呢,别给教歪了!
“娘娘腔,不要脸!要挨打!”小孩子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看热闹的也跟着叫,跟着笑,场面……竟然形成一种其乐融融的假象。
白雪飞懵了,这跟原主记忆里拖着铁链子,搬砖,吃树皮,吃泥巴,天天挨打的印象相去甚远!
她小声问,“他们……”
“没事。”贺元新摇头,迅速离场,到听不见的地方了,才松开手,解释道,“他们是故意拿总监军激怒人的。小打小闹,我们这里监工管的松。”
白雪飞点头,“是……是因为那个总监军,也馋嘴吗?”
贺元新想了一瞬,“嗯,差不多。走,我们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沿路,还有不少做工的人,看到贺元新都笑着点点头,旁边的监军们跟没看到一样,躺在竹椅上掺瞌睡。”
偶尔声音太响,他才睁开眼缝扫一眼。
到了住的地方,白雪飞看到土棚子外面,好几个跟她差不多个头的小孩子。
小孩子们聚在一起剥晒干的玉米,看见来人,怯懦的躲回大人身边,又好奇的眨巴着眼睛。
那些大人多是残疾或年迈,有的正在织布,有的正在筛粮食里的沙。
柳州开口问道,“这都是生于宁古塔的人?”
贺元新点头,“嗯,无辜之人。”
宁古塔的人也不全是无辜者,但那些生于宁古塔,一出生就是罪人的人,无辜至极。
生,非其所愿也,死,亦非其可控也。
白雪飞犹豫了一下,从背篓里拿了两捧果子递过去,“给。”
对面的三岁的小姑娘吐着口水泡泡,好奇的抓了一个果子到嘴里,“啊!啊!”似乎是高兴,她张嘴叫着,嘴里啊啊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走吧,去看看你住的地方。”贺元新道。
白雪飞点头。
低头跟着,余光偷看,此时大都没人住,一路走来,泥巴院墙,茅草屋顶,透过敞开的门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全部,房内正中间摆着一个大火盆,火盆左右各一个大炕,炕上各有六个木枕头,都用茅草铺床,床上六个人共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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