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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结束,接着是空气中更持久的沉默。
客厅里的一切被按下暂停键,沙发上的两人都没有动静,手机握在手上不再闪烁,只有透过纱窗穿进来的丝丝凉风,为这副画面增添动态之感。
“你方便吗?”白雨眠支吾着询问。
边晟眉头一挑,眼眸弯上去,笑容带着几分轻佻,说话的语气却十分正经,“我倒是方便,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我被人看。”白雨眠下意识嘴硬,说出来后又开始心虚。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站起来往里边走,不忘叫他跟上,“去你房间吗?”
边晟懒懒地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去你房间也行。”
她这问的都是什么屁话。当然是去他房间了,她的房间又没有他的洗漱用品。
白雨眠取下花洒在盥洗池调水温,看向镜子里的男人,“你自己脱一下衣服没问题吧?”
“没问题。”他说。
终于说了句人话,白雨眠松一口气。
热水在自己手掌心流过,水温差不多,白雨眠把盥洗池的漏水通道关上,接上一池热水,又问他哪张是他的毛巾。
边晟给他指了一块灰色的毛巾,又看向她在水池里打湿帕子的动作,“这里有水龙头,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白雨眠看向旁边的花洒,脑子懵圈。
确实是这样,水池可以直接放热水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一进来就把花洒给取下来放水了。
“还是说,”他的声音继续从耳后传来,“你一开始不是打算用毛巾给我擦的?准备用淋的?”
“你在说什么啊?”白雨眠被他说得耳朵烧红,手伸过来想叫他别靠自己这么近。
手掌一烫,掌心有被颗粒摩挲的异样。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完完全全按在了他胸|上。
是的,完全的,严实的,一点边不带擦的。
“啊!”
白雨眠本能地叫了出来,手紧急往后退缩,手肘要撞上身后洗手台转角的时候,猛地被他往自己怀里一拉。
她被惊得张大了嘴,头“duang”的一下撞了上去,嘴角擦过他胸口的小葡萄,在附近留下一排牙印。
白雨眠过去想死不敢,那是还不够绝望。
她现在不仅想死,还想拉着他一起!
没事瞎上什么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知道吗!
现在反而让她变成了占便宜、贪男|色的女流氓了。
“你自己擦吧,我还有事。”白雨眠推开他,踉踉跄跄跑出门去。
“小心地滑。”他身后拉她手臂,又被她大力甩开。
边晟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发笑,摇了摇头,问自己是不是逗她太过了?
但她脸上的阴云短暂散开了,也算做了件好人好事。
白雨眠也出了一身汗,80%的汗来自于刚才在浴室的推搡。
她回到自己房间冲了澡,躺在床上和叶微阑吐槽边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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