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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被子向上拱起,他直接伸手把枕下的盒子抽出来。
看清上面的字样,男人扬唇讥笑,“怎么,没见过?”
这样的嘲讽大可不必,白雨眠心一横,坚决道:“不仅见过,还用过!”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没事在这上面较什么劲?
“是吗?”男人尾音上扬,戏谑无比。
蝉丝薄被高高拱起,拱成两人叠高。
薄如蝉翼的夏被之下,印出男人赤|裸结实的肩胛和收紧的窄腰。
外套、睡裤、内|裤,一件件贴身衣物从被子里抛掷而出,毫无章法地堆叠在床下。
他的手触到她的小腿肚,欲往上推起,方便活动。
“嘶”,白雨眠蹙起眉头,“疼!”
刚才还假惺惺关心她的伤势,金(甲)虫上脑后就全然不记得,她在心里狠狠骂着。
“抱歉。”他放弃曲她腿的想法,转而将手探向别处。
这一切开始得不明不白,白雨眠侧头看向拉起的深灰色窗帘,身下的感受却清晰异常,一幕幕在脑海回荡。
她两腿直直摆在床上,他也尽量避开擦碰她的伤口。
动作之间,腿内还是被擦得泛红。
行至更远处,白雨眠手掌骤然握紧,小腹也紧紧绷着。
随着最后一步,偃旗息鼓,脑内一片空白,静静地任汩汩的溪水流经自己。
“下去,重死了!”白雨眠伸手推他,语气不自觉加重,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懊悔。她不该配合着他摆动,可那时一切行为不受控制,她只能在事后表明自己的心志。
身上的男人眼尾上挑,听话躺到边上,探手把她因为汗液贴附在额头的发绺捋到耳后,“原来会发出声音,刚刚我还以为你哑巴了。”
白雨眠瞪他一眼,“你父母还在楼下。”
男人眸光亮起,低笑一声,“原来是担心这个,”他掖了掖两人之间的被子,“下次放心喊,这儿隔音好。”
白雨眠被他的口无遮拦惹的羞赧,扔下一句:“没有下次。”就背过身去装死。
“啧,”边晟无奈扯着嘴角,“刚掖好的被子。”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夜里凉,搭好。”
清檀院地处山林,夜里凉风习习,刚才两人“并肩作战”的汗湿早已被吹散。
被子里的两人仍旧未着寸缕,他手自被子里穿过,松松搭在她的腰上,肌肤|相贴的距离,又让冰凉的表皮产生热意。
电光火石间,不久前偃旗息鼓的火苗又被点燃,他把人翻身抱坐起来,放在他的腿上,又是一场折腾。
……
翌日,两人都赖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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