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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说,她目的纯粹,挣钱而已。
是的,挣钱而已,无关爱情,因而无需做其他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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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雨眠在闹钟响铃前起床,换上裙子简单化了妆。
因为天生浓颜,即使只是简单打底描眉唇,还是很轻易被人定义为大浓妆,也很容易被人注意到。
刚从休息室出来,就遭逢两个小姑娘的打量。
小苏和欢若围着白雨眠,从上到下打量她。
白雨眠被两人盯着很无奈,自己有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她俩的眼睛,“看什么?我化妆很奇怪吗?”
小苏慢慢摇头,右手托住下巴作思考状:“不简单不简单,你今天怎么突然穿裙子了?”
欢若啃着三明治附和,“就是,还化这么精致的妆。”
白雨眠不由得低头,打开原相机照镜子,心生疑惑:真的很浓吗?要不要卸了?
“那我擦擦?”
“别别别。”两人又拉住她手不让,“你说说嘛,打扮这么靓干嘛去?”
白雨眠没打算隐瞒,三年的合约,她瞒不住这么久。只是哪些信息该说哪些信息不该说她尚不完全清楚,只挑了最笼统的一条。
“不干嘛,领证去。”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她已经推开门下楼去。
坐上车后在工作群发消息:“上午你们俩忙不过来就挂牌歇业,暂不接客。”
两人齐齐扣1,接着继续八卦,而白雨眠当做没看见,息了屏。
她总是习惯早到半步,晚走半步,给自己充分的适应时间。无端想起闺蜜口中的“牛马意识”,她再次怀疑,难道自己真是天生打工人体质?
达到民政局门口不过八点五十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意料之中,对方并未达到。
一个人推门进去好像有些奇怪,大家领证好像都是成双入对登场的。
考虑到这层,白雨眠在民政局门口站着发呆,不时看看外面贴着的宣传栏。
通过阅读消磨时间,是她不够擅长但一直在坚持的事情。
刚读到一则供公众参考的婚姻调解案例,后背被人敲了一记。
白雨眠回头,男人穿着一身意料之中的白衬衣黑西裤。不同的是,换了个发型,比以往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慵懒,不同于之前的商务形象。
她没有在他的变化上多加纠结。毕竟,自己也是罕见用心化了妆。
她在观察他的同时,男人也在回以同样的注视。
她的肤色贴合她的姓氏,是自然通透的白皙细腻,脸上带了妆,但通过裸露在外的脖颈依然可以看出。
服装营销上,把白色裙子称为“初恋裙”,如皎月般美好静谧的旧时光。是以,女生穿上白色衣裙,总会不自觉中染上一层柔光,温软几分。
然而眼前的女人却不如此。
高挺的鼻梁,上挑的眼尾,饱满晕染的红唇,衬得她五官更加立体,给人刀锋般的力量感。并没有因为“初恋裙”的加持,而变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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