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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频道吗……封聿棠一个通缉犯还喜欢看这个?
老电视的画面闪了几下,彻底变成雪花噪点。
宋钰孚的眸子再度变得钝慢,好困……
也不知道小怪物的爸爸……会不会找到这里来,然后……他们两个打一架,嘿嘿嘿,两个变态……同归于尽……
正想着,一个忙于逃亡的模糊人影从窗边蹿了过去。
祁骆斐正在被几十个死老人们追着,从宋钰孚所在的屋子外跑过,边跑边在喊,“宋钰孚!在哪儿?!”
但他的喊声没得到宋钰孚的应声,反而招来了更多的老人。
祁骆斐看着身后穷追不舍,伸手就能抓划到他的死老人们骂道:“靠,这帮老人吃什么吃的,八九十岁还这么能跑,脑白金吗?”
与此同时直播间内也跟着疯狂吼叫,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一是:【啊啊啊,死腿快跑啊!老公,他们马上就抓到你了!!】
二是:【啊啊啊,死鬼快找啊!我的大美人去哪儿了?!】
嗯……?刚刚外面……是什么东西跑过去了……?哦,是……死老人们在追祁骆斐……宋钰孚的眼皮沉沉合上,那没事了,睡吧。
……
夜深人静。
宋钰孚被一股渗进骨子里阴冷黏腻惹欺得无法安宁,窒息的压抑将他从睡梦中逼醒,“……”
但入目的却是漆黑肃寂的死人灵堂。
没有挂白,依旧是红缎喜纱。
而他被压着跪在灵堂,或者说供奉牌位前……哭。
喜服耷挂在他的身上,像是提醒警告着他是个有婚之人。
和前两次不同,有人说话。
贴压在他的耳边,气息冰冷,语气强硬,像是来讨债的,“看清了吗,牌位上你丈夫的名字……”
刷着黑漆的灵牌上,确实是写了名姓,生辰死忌,但宋钰孚看不清。
因为他哭得太厉害了。
泪珠吧嗒吧嗒地从眸子里撞出来,视线一刻不停的模糊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这死了的人。
只不过是被身后的人逼着哭的罢了。
况且他连舌头都没了,这张嘴现在除了哭和喘气还能干什么。
哦,也是有的。
宋钰孚心中厌厌轻笑了下,哭声不止地点头如对方所愿,答他看清了。
“骗人……”问话的人似乎早就一清二楚,压在他耳边低低冷嗤,抓扼在他颈上的手缓缓上移,扯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完全抵在了牌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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