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章
花开五年。此时当面对质,仍然无凭无据,于爱爱当然不认。
但陈荷不是警察,这不是审犯人,无需取得口供,只需心知肚明。
她逼视着于爱爱:“你在我住院期间,也动过弄死我的心思,是不是?”
于爱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你个没良心的,我看同学的情面好心照顾你,你这样污蔑我?”
陈荷没有纠缠不放,直接跳到下一题:“你没有这个胆量。是谁指使的你?”
“你胡说!”于爱爱拒不承认。
“我听到了。”陈荷一字一句地说,“你跟他打电话,我听到了。没想到吧?那时候我已经醒了。”
于爱爱张口结舌,面色惨白。
“你真是莫名其妙……”她抓起包就要走。
陈荷一步拦住,于爱爱吓得後退,腰抵在了桌沿:“你要干什麽?”
“你没有对我再次动手。是胆怯了,还是没找到机会?”
“你今天真是莫名其妙!”
于爱爱气急败坏,擡手想要推开她。陈荷没有客气,猛地用力,反将于爱爱推得跌回椅上。
别看陈荷曾经几乎残废,但为了恢复力量坚持锻炼,虽然瘦,但是有肌肉。
她俯视着于爱爱:“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于爱爱躲闪着她的目光:“没有人指使我!”
“那就是你自己要谋杀我了。”
“不……不是!”
于爱爱惊慌失措,呼地站起,夺路而逃。
桌面上,丢着写了一半的收条。
陈荷透过窗户目送那背影,目光沉沉——于爱爱,你把邱月引向绝路,也差点害死我。在漫画里让你体验一把因果报应,不过分吧。
她好整以暇地收拾一下桌面,走出边厅,正看到宋舟从楼梯走下来。
“哎?今天下班这麽早啊?”
“我请了一会儿假,提早下班了。”宋舟朝她走近。
“为什麽请假?不舒服吗?”
陈荷擡手朝他额头摸去,却被他顺势抱住。
“没有。就是想你了,想早点回来。”
陈荷笑了:“小嘴真甜。”
宋舟没有吭声,脸埋在她长发中,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擡眼,视线追向门口,眼神冰冷。
*
一周後。
常廷以为只要功夫深,一定能查到黑衣人。走访了春枝街的数户人家,一无所获。
常廷精疲力竭地靠在警车的驾驶座上,感觉掉进了一个迷局。
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从别的角度寻找突破口——他闭着眼,手指在空气中描圈画点,试图理出头绪:
“应该调整思路,回到最初。杀徐参冬的凶手,表面看起来,是给冯叙梅复仇。但最有复仇动机的秦秀竹已经排除。”
除了冯叙梅的亲人,还有谁希望徐参冬死掉?
他记起陈荷的漫画中的一个情节。事到如今,已不能轻视漫画的任何细节——
“徐三”曾对冯叙梅的“亡魂”说:你以为我想杀你吗?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邱月跟你有什麽关系?你偏要自己找死!
这段表达的是,冯叙梅曾经想帮助邱月,却被徐参冬杀害,因此邱月没能得救。
那麽,杀徐参冬的人,会不会不仅仅是给冯叙梅报仇,也是为了给邱月复仇?
既然冯叙梅和徐参冬之死,都与邱月的遇害有关联,那麽应该从邱月的社会关系入手,再详细查查,还有谁会为了她大开杀戒!
不过,五年前邱月失踪时,警方已经查过邱月的社会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