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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有个声音在作祟:“杀了他,谢宫霖杀了他,快杀了他啊!你不是最恨妖了吗,他可是杀了你全家啊!”
谢宫霖被那声音吵的厌烦,大喝一声:“别说了!”脑后的声音竟然就乖乖的不再开口了。
谢宫霖回到了座位,叫来了两位天兵,将衡凌送到了一个刑房,天兵接手完成后,开始启用灵力将衡凌挂在预定的十字架上。
锁链的声音噼啪作响,依次锁住了衡凌的手、腰、脚,做完这一切后,一个天兵走到一旁按下了一个开关。
随着开关按下,木板后背的机关启动,锋利的刺刀缓缓长出,径直朝着衡凌两侧的肩胛骨刺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肌肤滑落。
衡凌在昏迷中眉头紧皱,似是感受到了剧痛,随即缓慢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出刑房的各种刑具。
衡凌低头一看,背后的刺刀已经刺穿了他的皮肤,割开了身前的布料,鲜血正不停的往下流着,染红了大片雪白的衣料。
“呕”衡凌毫无预料地涌出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腿下也变得绵软无力。
“哗啦”一大盆水泼来,衡凌嘴里不禁进了一些,他尝了下,咸的…
下一秒,被刺破的皮肤像被千根针扎一样,每一次都牵动着衡凌的神经,他的意识一下子清醒,忍不住闷哼出声:“呃…”
伴随着皮肤的的阵阵灼烧感,衡凌勉强抬起头看了看几位天兵,之前在山洞离得太远没看清,现在离近了才发现,他们的身上都有一层薄薄的黑雾,且行为举止都有些僵硬。
衡凌死死盯着几位天兵,还真让他发现出一些不对来。
这几位天兵,后脖颈处都有三个点,是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他们双眼无神,完完全全就是被操控的模样!
这个想法让衡凌一惊,下意识深吸了口气,却牵扯起伤口,他连忙“嘶”了几声。
但…这几位天兵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整理刑具,衡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世上除了魔族,谁还能操控别人,或者是换个说法…寄生在别人身上。
现在他们所面临的,不是以前的魔族,可以说是魔祖—寄生魔。
那是一种令所有生物都害怕的魔种,他能够寄生在生物体内,操控宿主行为,直到宿主的大脑被完全魔化后,他们便会脱离宿主,等三天后,宿主便会暴毙而亡,灵魂就会被吃掉,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
可是…寄生魔不是在几千年以前就被各大圣派封印了吗,怎么现在世上还有…?
师尊别睡
衡凌正想问问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眼前自动跳出了谢宫鹤的信息面板,最明显的就是加红加粗的“黑化值不断上升中!!!”
脑中响起阵阵警报声,吵得衡凌缓好的伤口又疼上几分,屏蔽过后,他才发觉自己有些失血过多,眼前一片模糊…
但每次一晕倒,衡凌就会迎来“盐水浴”,疼得衡凌龇牙咧嘴,系统也找不到,疼痛免疫开不了,衡凌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硬扛了不知道多久…
后面疼麻木了,盐水已经不能让衡凌清醒过来,天兵们便拿来一个小刀,开始给衡凌挑手筋。
那小刀细长细长的,一开始锃光瓦亮的,后面被血染红后,变得暗沉又可怖。
衡凌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手上的疼痛越发清晰,可即便疼到极致,他也死死撑着意识,真不能在睡了,在睡下去,等挑脚筋怎么办…
就这么一直撑着,衡凌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头脑因为失血过多而在眼前产生混沌的画面。
这不,小鹤第438次来救自己了,就是这次怎么还有声音?怎么那么逼真,都把自己搂进怀里了?
谢宫鹤按照小球的指导到了这个刑房的时候,以为会有很多天兵防守,没想到这么寂静,整个刑房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小球脱离了自己往前方快速飞去,嘴里还念叨着:“宿主!宿主!”
谢宫鹤没来得及思考小球口中的“宿主”是什么意思,远远就望见自己的师尊满身血污,昏迷不醒的模样。
一瞬间,谢宫鹤脑子的一根弦断掉了,几乎是以连滚带爬的姿势来到衡凌跟前。
谢宫鹤颤抖的伸出手,想摸摸自己的师尊,但手伸一半,转了个方向,将铁链用灵力震断。
束缚一离开,衡凌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这几天他真是太累太累了,他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谢宫鹤连忙将衡凌接住,看到木板上被血染透的刀刃,一股无以言说的火自心尖汹涌着。
他不敢太用力,只能顺着衡凌跪了下来,这一动作似是牵连了伤口,衡凌不舒服的“嘶”了一声。
谢宫鹤低头去看,就见衡凌脸上有一半布满了黑褐色的纹络,嘴角的血液还未干,自然垂落的手腕上也是狰狞恐怖的伤口,深可见骨…
衡凌全身瘫软地倒在谢宫鹤怀里,头无力地靠在谢宫鹤的肩膀处,低声呢喃着什么。
谢宫鹤又侧头去看,衡凌的狐耳不复往日的灵动,可怜的耷拉着,一动不动,谢宫鹤伸手去摸尾巴,只摸到一半,手上便落了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污。
一瞬间,谢宫鹤心里一阵阵绞痛起来,他的师尊…到底是谁伤害的他!?
谢宫鹤紧紧地将衡凌护在怀里,周身灵力鼓荡,眼底一片猩红,:“师尊,是谁?你说出来,徒儿帮你复仇好不好?别睡,你看看我…”
谢宫鹤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将衡凌轻放在地,起身直面来人,手中长剑召出指向对方:“你就是那个狗屁天帝是吧?今日我便要你血战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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