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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够快的。”黑瞎子笑了笑,手腕一翻,化拳为掌,拍向张起灵的肩膀。
张起灵侧身避开,同时抬脚,踢向他的膝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还是那副熟悉的、招招制敌的架势。
黑瞎子早有准备,纵身一跃,跳到他身后,手肘向后顶去。这一下用了五分力,带着点实打实的劲儿——他想看看,这开窍的哑巴,打架是不是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张起灵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左手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肘,右手的黑金古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身冰凉,贴着皮肤,带着点金属的寒气。
“……”黑瞎子的动作顿住了,“哑巴张,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像在说“就这?”。他扣着黑瞎子手肘的手突然用力,往怀里一带。
黑瞎子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正好撞进张起灵怀里。鼻尖撞在他的锁骨上,疼得他“嘶”了一声,刚想骂娘,就感觉腰被紧紧箍住了。
张起灵的手臂很有力,像铁箍似的,把他牢牢锁在怀里。黑金古刀已经收了鞘,此刻正抵在他的后背,刀柄硌得他有点痒。
“服了?”张起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低笑,热气吹在耳廓上,烫得人心里发颤。
黑瞎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哑巴耍了。刚才那几下看似凶险,其实张起灵根本没下狠手,甚至还带着点刻意的纵容,最后这一下,分明是故意把他往怀里带。
“服个屁!”黑瞎子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抱得更紧了,“有本事放开我,咱们重新来过!”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不放。”
简单两个字,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
“哑巴,”黑瞎子的声音软了下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打赢我?”
张起灵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黑瞎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输了也挺好。
“下次……下次我让你三只手。”黑瞎子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别扭。
张起灵看着他,嘴角弯了弯,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上次不一样,带着点刚才打斗后的急切,还有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黑瞎子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死死地抓着张起灵的后背,像是怕他跑了
良久,张起灵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还打吗?”
黑瞎子喘着气,瞪了他一眼:“打个屁!再打下去,裤子都要被你扒了!”
张起灵的耳尖红了红,却没松开他,只是抱着他,慢慢往屋里走。
“去哪?”黑瞎子问。
“睡觉。”张起灵言简意赅。
“大白天睡什么觉!”黑瞎子嘴上抗议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屋。
院子里的空酒瓶还在石桌上滚着,最终停在了角落,像个被遗忘的观众。
打架?谁还在乎打不打架。
反正输的是他,被压的是他,最后被亲得腿软的,还是他。
黑瞎子靠在张起灵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被这哑巴压着,好像……血亏啊
……………
两人摔在炕上时,尘土被震得飞起,混着午后的阳光,在空气中浮沉。
黑瞎子后背先着地,疼得他闷哼一声,刚想翻身,手腕就被死死按住了。张起灵的膝盖抵在他的腰侧,力道不重,却像块烙铁,烫得人动弹不得。
“操,哑巴,你这膝盖想把我戳穿啊?”黑瞎子挣了挣,手腕被攥得更紧,骨节都泛了白。张起灵的手掌很热,带着刚练过刀的薄茧,摩挲着他的皮肤,痒得他心尖发颤。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他。阳光从窗棂斜切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睫毛的影子投在黑瞎子颈窝,像蝶翅扑扇。他另一只手撑在黑瞎子耳边的炕沿上,手臂肌肉线条绷得紧实,带着隐忍的力量感——这是他打架时从不会显露的克制。
黑瞎子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混着松木香,还有点淡淡的汗味,不像平时那么清冽,反而多了点烟火气,烫得人喉咙发紧。他偏过头,想躲开那道目光,却被张起灵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指尖带着薄茧,蹭过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别躲。”张起灵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像砂纸轻轻磨过木头。
黑瞎子笑了,眼底却有点发烫:“怎么?打赢了就想耍流氓?”
话音刚落,就感觉腰侧的膝盖收了收,张起灵的身体压得更低了。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几乎相抵,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黑瞎子的呼吸乱了,胸腔起伏着,蹭到张起灵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是。”张起灵盯着他的嘴唇,吐出一个字。
黑瞎子还想说什么,张起灵的拇指突然擦过他的下唇,带着点粗糙的触感。他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手腕猛地用力——这次张起灵没再硬拦,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松。
黑瞎子趁机翻身,想把人压回去,却没料到张起灵早有准备。对方手腕一翻,竟反扣住他的手背,往炕里一带。两人再次滚作一团,这次换成黑瞎子被压在下面,后背抵着炕梢的墙壁,退无可退。
张起灵的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黑瞎子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硬得像块温热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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