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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戒指有了，告白也说了，他也满十八了。苏念的耳朵悄悄红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像破土的嫩芽，突然从心底冒出来：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了？

“嗯？”楚砚低头看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傻坐着发呆，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坏事？”

苏念被戳中心事，慌忙移开视线，手指绞着楚砚的衬衫纽扣，声音细若蚊蚋：“我想洗澡。”

楚砚果然没多想，揉了揉他的头发就把他放到沙发上，起身时顺手理了理他被弄皱的衣领：“我去给你找睡衣，再放好热水，乖乖在这儿等我，嗯？”他的尾音带着惯常的纵容，转身走向卧室时，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指尖都在发颤。他点开和林薇薇的对话框，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敲下一行字：“两个男生……第一次要准备什么啊？”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林薇薇的消息像连珠炮似的弹出来：“！！！终于等到这一刻了！”“首先！绝对不能急！循序渐进懂吗？”“一定要做好清洁！还有润滑！足量！”“重点！千万不能硬来！会受伤的！听说过肛裂吗？很痛的！”“对了对了，扩张也很重要，从细到粗慢慢来……”

苏念盯着屏幕上那些直白的字眼，感觉脸颊像被扔进了火炉，烫得快要冒烟。他飞快地往下翻，看到林薇薇列的“必备清单”，脸更红了，那些东西他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准备了。

民宿里怎么可能有这些？他正对着屏幕懊恼，林薇薇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别找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我和张昊早就给你们备好了‘惊喜’，粉色礼盒那个就是！放心用，都是好东西，祝你们……嗯，懂的～”

最后那个暧昧的波浪线像羽毛似的搔过苏念的神经，他猛地抬起头，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卧室里的床头柜。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柜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水放好了，过来试试温度？”楚砚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苏念手忙脚乱地锁了屏，把手机塞进沙发缝里，站起身时腿还有点软。

浴室里果然氤氲着白茫茫的雾气，浴缸里的水泛着细腻的泡沫，楚砚正弯腰调试水龙头，脖颈处的线条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念看着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突然想起林薇薇说的那些话，耳朵又开始发烫，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怎么脸这么红？”楚砚转过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的微凉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苏念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缩了缩脖子。“是不是着凉了？”楚砚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担忧。

“没、没有……”苏念摇摇头，眼神躲闪着落在置物架上，那里叠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是楚砚的，领口敞着，能闻到熟悉的雪松味洗衣液香气。

他知道，这是楚砚特意为他准备的睡衣，从小到大，除了和楚砚穿同款的时候，其他时间他总爱穿着楚砚的衣服睡觉。

“那快洗吧，我在外面等你。”楚砚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准备出去。就在他即将拉开浴室门时，手腕突然被轻轻拽住了。

苏念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耳垂。“哥哥……”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一起洗……好不好？”

浴室里的雾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楚砚的背影顿了顿，几秒钟后才缓缓转过身，眼底带着一丝惊讶，随即漾开温柔的笑意，故意逗他：“两个人挤在浴缸里，不怕水洒出来？”

苏念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光，用力摇头：“不怕！”

楚砚看着他这副样子，低笑出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好，听宝宝的。”

等水声再次响起时，玻璃门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苏念被楚砚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楚砚的手正帮他搓着胳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可苏念却觉得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都燃起细小的火苗。

“刚才在玄关发呆，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楚砚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水汽的湿润，痒痒的。

苏念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他慌忙点头，又觉得不对，赶紧摇头，最后把脸埋进楚砚的颈窝，声音黏糊糊的像撒娇：“想……想让哥哥抱……”

楚砚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苏念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了。

他感觉到楚砚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下滑，指尖在碰到睡裤松紧带时轻轻顿了顿，随即又向上移开，只是那短暂的触碰，已经让苏念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忘了。

“念念，”楚砚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成年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念愣了愣，随即抬起头，鼻尖蹭过楚砚的下颌，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和认真：“知道。”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楚砚无名指上的戒指，“哥哥说了，要和我在一起。所以……哥哥是我的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楚砚的眼底漾开层层涟漪。他沉默了几秒，低头吻了吻苏念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都是你的。”

洗完澡出来，苏念裹着宽大的浴巾缩在沙发上，眼睛却忍不住往卧室瞟。楚砚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线条分明的锁骨，没入敞开的浴袍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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