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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一阵,只觉得当是跟自己没关系,但抬手抹掉一点泪痕,还是忍不住轻声问,“是不想做么?”
“不、不是……”兰徵赶紧揉了揉眼睛,除了更红几分,没甚效果,“睡着了,刚醒的缘故吧……”
“那你有什么事可都要告诉我,别瞒着我,自己偷偷哭。”谢妄说完,听到师尊乖乖应声,这才舒展了眉毛,无比自然地将兰徵早上着急忙慌起身,落下的其他贴身衣物放到该放的地方去。
兰徵慢慢缓过神,房间内有另一个生龙活虎的人在,心情平和许多,又看见他比自己还熟悉位置,好奇道,“你怎么都知道放哪里,莫非平日都偷偷进我屋了?”
闻言,谢妄挑着眉靠近他,眼神明目张胆落在唇上,话说的不卑不亢,“师尊惯会冤枉我,我哪次不是光明正大进来,只是你放这些从来也没避过我,看得多了,自然就容易记住。”
兰徵想起从前谢妄还小,缠着要和他一起睡觉,他哪里想过要防一个孩子,又是同性,沐浴都常常带着,放这些贴身衣物又怎么会想过要避开。
只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光是看见那物被少年顶在修长指尖,还故意似的摩挲半天才放下,就忍不住多想,就燥得不行。
身子也开始慢慢发烫。
谢妄察觉到他的反应,越发靠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师尊,一周期到了吗?”
兰徵更羞,拼命往后退,却被一只箍在腰间的手断了退路。
谢妄把人锁在臂弯间,见这次没有明显抗拒,便大着胆子往师尊嘴唇上凑,屏住呼吸,就要亲到时,怀抱里的人偏了偏头,歪了一些,落在嘴角。
他不死心,昨夜虽然过分,但连初吻都留到了现在,想趁人意识清醒时,来一段缠绵悱恻,于是他又试了几遍,兰徵都躲开了,气得他直嘟囔,“为什么不让我亲?只是嘴唇都不可以吗?”
“不、不要。”兰徵竟然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明明自己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可出口的却是不中听的,“很奇怪……那样很奇怪……”
师徒之间,那样很奇怪,兰徵错开眼神,不敢看那双直勾勾盯来的黑眸。
“为什么奇怪,就是碰一碰也不行么?就像这样……”他还没反应过来,禁锢住他的人毫无预兆地碰了他的眉宇、眼睛、鼻尖、脸颊还有喉结、锁骨……
灼热的气息。
最后又在他唇几厘之外,欲落不落。
“就像这样,只是碰一碰嘴,可以么?”少年的声线干净纯澈,音量不高,甚至有些像呢喃,带着潮湿和温热,拂过皮肤时传来痒意。
少年的唇不似其人,很凉很软,落在那几处不疾不缓,兰徵却根本没法抗拒,他不知道是不是情潮已经袭来的原因,头有些发晕,身子也有些软,他听见自己很轻很轻应了一声。
下一秒,还残留在皮肤未褪去的触感压在了他唇上。
一开始是真的干燥相碰,轻轻柔柔,像从未有过的不可说幻梦,兰徵还淌在这样的升起美妙泡泡的亲密中,忽觉唇珠被轻轻舔舐,一点点湿润,那样的感觉很陌生,让他有点惊慌失措。
想逃避的瞬间,下巴就被钳住了,紧接着仿佛结束试探,随之而来蛮横的、不容拒绝的侵占,让兰徵脑中一片空白,徒劳地抬手想去推拒,环住他的臂弯反倒更紧收束。
一点礼节都没有。至少那不是弟子对师尊该有的礼节。
没有一位师尊会被弟子这样按住,动都动不了,唇瓣被用力地碾磨、吮吸,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陌生的酥麻。
他被迫仰着头,眸子里漾开难以置信的潋滟水光。就在他因突如其来的强势、防线微松的刹那,被狡猾的入侵者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缝隙。
湿热、不容抗拒、齿关打开、长驱直入。
“……!”兰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因下颌被捏住而失败。
陌生闯入的肆意动作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生涩却炽烈的欲望,空气变得稀薄,只能发出模糊可怜的音调。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兰徵只觉得嘴皮子都麻木了,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依靠着对方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立时,谢妄才仿佛餍足般,缓缓退开。
兰徵呼吸略微急促,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嫣红水润,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浅色眸子此刻也只剩下情乱水色与一片迷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骗、骗我……”
被骗了。
他被骗了。
才不是碰碰……分明进、进来了……
谢妄搂着柔软腰肢不让人滑下去,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就说,哪怕过分些,兰徵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被亲得一塌糊涂,却连咬人也不会,只会小声啾啾叫。
但他话说得还是充满歉意似的,“师尊,弟子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不小心,没控制住。”
闻言,兰徵从他怀里抬起头,恰好余光瞥见旁边桌台上的镜子,发现自己现在神情有多么凌乱,多么上不得台面,情绪也不禁起伏,指过镜子看起来很是生气,“……不小心成、成这样?”
谢妄顺着他所指望去,也看见了怀中人粉面含嗔的情态,呼吸都乱了一瞬,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肿了的地方,得到凉凉吸气的“嘶”声和冒着怒意但毫无威慑的眼神,他道,“抱歉……下次会注意。”
兰徵果然很好哄,只是轻哼一声,扭过头,挣开他的手,便往床边走去,见人亦步亦趋跟着,指了指旁边乾坤袋,“这是你的,到时候记得拿走。”
这倒是提醒谢妄了。他还想起这袋子里还有件东西。
他从善如流地拿过,取出一件朝思暮想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有些夸张,因为几乎没什么布料。
凑近已经爬到床上、正在慢吞吞乖乖脱衣服的人,好声好气商量道,“师尊,今天能不能穿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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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忆和和美美,大家单单纯纯[猫头]
主魂生魄
虽然体内热气已经开始上涌,但兰徵还是耐着性子看了半天,但没看懂这是件什么,于是皱眉拒绝,“我不要穿破烂。”
谢妄扶额,“……这不是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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