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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对我……”谢妄抓过先前捂自己嘴的那只手,放到胸口去,低低道,“我这里会难受……”
兰徵指尖微凉,猝不及防被少年牵引,掌心贴上一片温热紧实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衣料,底下那颗心脏剧烈又急促地撞击着他的掌心,蓬勃、滚烫,带着年轻生命力,一下下,震得他指尖乃至心口都微微发麻。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
他眼睫忽地一颤,抽回了手,背到身后去,“明日、明日再说吧。”
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谢妄还欲再辩,“可只要春至,你肯定就会……”
话未完,面前“啪唧”一声,兰徵关了窗,谢妄看不见才刚浮起一点羞红的脸了,连带着淡香也被隔绝,只有他的话还在幽幽。
“……闭关数日,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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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光阴穿梭大法!长大了涅[撒花]
温软可欺
窗外几竿翠竹斜斜倚着,被风一吹,沙沙地响。
立在外头不知多久,谢妄确定那扇纸窗不会再打开了,才一脸不甘地离去。
回到屋里,他便下了个小结界,确保陆萧遥那个二货万一突然感悟了什么不能闯进来要跟他分享。
随即一边到床上去,一边摊开手掌,放到鼻前,嗅闻了一下,啧,才过了没多久,怎么就这么淡了。
下次应该缠久一点,握住手腕久一点。
他一想起那柔润滑腻的如雪肌肤,就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玉被圈在他手心,会因为他的话微微轻颤,还有他一凑近便会渐渐开始泛红的脸。
那清雅出尘、温婉自持的仙,似乎在一点点坠成澄澈干净、温软可欺的凡人。
一想到可欺……一股熟悉而汹涌的热意自丹田升起,违背那人教导他清修的意志,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倚在床缘,一手扯出枕下被反反复复使用的帕子,是师尊从前随身携带,一次不小心落在他屋里,就此成了他年少轻狂梦必不可少的赃物。
帕子放到鼻息间,深嗅一口,另一手便难以自抑、又熟能生巧地探入微敞的衣襟,闭眼,任由那人影占据全部心神。不知过了多久,他喉间渐渐溢出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没人会想到他此刻,在自己的床上做什么,臆想的又是谁,又是如何掌控,如何翻云覆雨。
但还不够,这样还不够。
脑海被刚刚的场景全部占据,若是他能跟着进了屋,就在那一人宽的竹榻,天光尽泄的窗边,爬过无数次的床,把人压住,不心软的话,任人哭喊,是不是梦里的都可以成真了?
眼前中尽是那人的眉眼,唇齿间还是忍不住落下些字音。
“师尊,呵、给我……我要你……”
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沿着弧线滑落,没入他衣领深处。
好似真的看到那张脸,在哀求他轻点……
那动作逐渐变得急促,却又在失控的边缘竭力维持着某种克制的韵律,他猛地生出一个想法,只犹豫了一秒,便将手上的丝帕盖了上去。
随即爽到灭顶的感觉席卷而来,欲望将他彻底吞没。
大脑高度的兴奋,短暂的空白中,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幽黑潋滟,倒映着变深的帕子,无力滑落一边,被他接住,又覆上去。
四周重归寂静,只余他剧烈的心跳声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微腥的气息,在这场隐秘的沉沦末尾,他嘴角越发上扬,渐渐喉间溢出低笑。
明天,他要再去要一条。
反正兰徵再冷淡,这一点小事还是会满足他的。
但快意一番后,他渐渐冷静,想到,其实兰徵这么对他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该是个男频世界,师尊又怎么会看上他。
垂下眼,不知为何心情没有刚才那么好,给那帕子使了个洁净术,细细叠好,又放回枕下。
他清理了一番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在上面盘腿坐下,他也该感悟感悟,修炼修炼了,近日隐隐有要被陆萧遥超去的势头。
反正等他制霸天下,管他男频女频,这里只会是他的频道。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眼看着映在纸窗上的人影,渐渐变小变淡,走远。
屋内竹榻上一人才松懈下来,倚着小几,摸摸还在微微发烫的脸颊,眉宇间一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半阖着眼,悠悠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并非故意想要这样对小谢。
只是他的情潮期,又要来了,而这孩子又太粘人。
他怕,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小谢虽然有时顽劣地紧,又爱无理取闹,但说到底,其实还只是个想要得到他关注的孩子罢了。
还只是个孩子啊,他又一遍在心底告诫自己,他得保持距离。
若真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伤害了谢妄,那、那太混蛋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本不是个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人,但实在是因为谢妄和那人还是太像了……他怕自己会因此掉以轻心。
在龙隐山,第一眼对上那纯黑眸子,他便动了要带走的心思,正好那时的小家伙也需要他。
他原本是真的想好好培养徒弟,这样鲜活的、相似的脸在身边看看也好,只是没想到,这孩子长大,与那人越发相似,每次看见,总是忍不住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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