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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祁昀慎驾马经过他身边,视线下垂,“四年了,你活够了?”
四年前,祁昀慎要杀光徐家所有人轻而易举,可杀人不过头点地,就这么死了,算什么?
光祁昀慎他一人在地狱里,过于无聊。
徐家人,一个,一个都要下去给徐璟秧跪着道歉。
徐嘉树怒目而视:“音琳毕竟是徐璟秧的妹妹!”
祁昀慎将剑抵在徐嘉树脖间,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你这么着急,不若你来替代徐音琳?”
徐嘉树眼中闪过惶恐。
周遭官员见事情闹大,连忙过来阻拦:“世子爷,可是有什么误会?”
祁昀慎的剑尖开始刺向徐嘉树的胸口。
“金大人,你可看清楚了,祁某不过自卫而已。”
金大人啊了一声,摸摸头,目光怜悯看着地上的徐嘉树,心里却想,你还真是不要命。
祁昀慎淡淡瞥了眼金大人,吩咐祁安,“徐二公子想要替三小姐受罚,将人拖走。”
拖便是字面意思上的拖。
徐嘉树四肢不能动,只能瞪着眼,任由祁安将他绑在马后,一路拖行。
奇耻大辱!
路上有人不断认出徐嘉树,好在袖子宽大,他只能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
祁昀慎,我徐嘉树这辈子必砍了你的狗头!!
徐嘉树一路被拖回镇国公府,门房眼中闪过惊讶,但没多问。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
祁臻臻这两天都没见到爹爹,从今日傍晚就守在了大门口,听到动静连忙跑来。
祁昀慎面色一沉。
祁安划开绳子,将徐嘉树跟个垃圾似的丢到了大门外的角落里。
紫竹连忙遮住祁臻臻双眼。
祁臻臻眼前仿佛闪过一张狰狞的面孔,她揉了揉眼睛,门口只站着爹爹,小丫头也不嫌弃祁昀慎身上的血迹和血腥味,抓着祁昀慎的衣摆就要往上爬。
祁昀慎眼中闪过无奈,抱着女儿往洛涯居而去。
一路上,祁臻臻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老父亲的脸,这才打着手势问:“爹爹,你没有受伤吧,这血是刚才那人的吗?”
祁昀慎眼眸微眯,见女儿没被吓到,“你看到了?”
祁臻臻小脸气呼呼的,“肯定是那些人做了坏事,才害的爹爹不能回来。”
祁臻臻人小鬼大,身体里流着祁家人的血,从小不怕事,偶尔冒出一些金句像极了多年前的徐璟秧。
祁昀慎问祁臻臻白日都做了些什么。
小丫头手里沾了祁昀慎身上的血,她不停在祁昀慎衣服上擦着,擦干净手后,才继续打着手势:
“上午,和三叔去给小白龙洗澡,中午吃了糖醋排骨、炙烤牛肉、小羊排……下午在祖母那写字,祖母给我念话本……”
一路上,祁昀慎偶尔嗯声,偶尔点头。
小丫头身上也沾了点血迹,紫竹带着小小姐回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后,祁臻臻又带着猫狗一起来了洛涯居。
里面祁昀慎也刚洗漱完,父女俩这才开始用晚饭。
祁臻臻白日里吃的多,祁昀慎担心女儿夜里积食,只给她添了一碗饭。
祁臻臻吃饱喝足,在洛涯居里玩了很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兰花,又带着紫竹回了枳宁院。
书房里。
一个黑衣人从窗户里翻进来,祁安没忍住白了一眼。
又不是没门,每次都翻窗!
那黑衣人从衣间套出一个竖直状的布袋子,“世子,东西拿到了!”
前日晚上,飞鸽传书便从成州传来京城。
成州知府已死,徐家即将大难临头。
门口青影古怪着一张脸进来,他摸了摸鼻子,“主子,徐世禀来要人了。”
祁昀慎:“把人撵出去,废了徐嘉树的腿。”
余氏将徐音琳赶出琳琅阁
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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