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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禀勃然大怒,一掌直接拍到了桌上。
“那难道音琳就是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吗?!已经没了一个女儿,不能再没了第二个!”
余氏覆面痛哭,“那我的璟秧怎么办?!是徐音琳亲口承认害死的她啊。”
徐世禀懒得多说一句话直接拂袖离开。
昨夜余氏和徐音琳一同撞鬼的事很快又传遍了徐府。
侯月将昨夜的事,一字不差全部转告给姜云筝。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那院子里住的竟然是探花郎,于峥。
姜云筝眼眸微眯,于峥与徐府到底什么关系?
另一边,祁昀慎一早前往陈家别院。
祁昀慎此次没从京中带兵,而是直接抽调了西山大营里的军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陈家别院。
昨夜京中所有人人心惶惶。
别院里,覃钪早就带人占领了别院,连地底的人都从头到尾换了一波,在里面搜出了不少金银财宝外,还有许多兵器。
如今只剩了深山里的那批军队还没解决,只短短一两日的时间,里面的人还不知外面已变了天。
里面的地势易守难攻,背靠穷山峻岭。
祁昀慎将人分成两队,他先带着一队进入地底,每日都有里面的军队从深山里的入口,进入地宫来运输兵器。
祁昀慎等人看准时机,悄然杀人于无形,他挥了挥手,带领的那些兵全数换成了里面军队的衣服,运着兵器,进入深山。
出了地宫后,外面是一大片山谷,山谷西侧是很宽阔的平地。
有练武场,甚至还有栽种的田地。
众人将兵器运往军器库,接着等待祁昀慎的命令。
祁昀慎一身黑衣,以极快速度潜入山谷里最大的那间院子。
里面的人叫陈志福,是陈永堂哥,兄弟俩奉陈德甫的命令看管别院,
陈志福:“镇国公府如今只有祁昀慎坐镇,一旦祁昀慎身亡,我们就能立即出山攻打京城。”
一个幕僚男子也抚了抚胡须,“王爷是堪当大任之材,那祁家小儿猖狂自负……”
那幕僚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哐当一声,一张脸滚啊滚的,就滚到了自己面前。
幕僚浑身一颤,抖着牙抬起眼,就见祁昀慎站在案后,似笑非笑盯着他,那幕僚看着就要去喊人,一道飞镖径直朝他喉间飞去。
那幕僚,一句废话都没来得多说,便倒在地上。
墙上还挂着山谷内的地图,祁昀慎仅是看了一眼,便记了下来,外面传来练兵的动静。
有下属来报:“副将,所有兵马都已到齐,咱们何时开始演练?”
祁昀慎粗着声,“此次演练地点在马岭坡下,留一百骑兵到山崖两边,剩下所有人前往坡底。”
门外的下属没察觉到异常,拱手道:“是!”
深山军队
远处击鼓雷声。
那留下的一百人沿着另一条路前往山崖,负责带人通行的陈志福的另一个手下,叫刘喜。
刘喜一行人刚刚走到山林里,众人有说有笑,不将此次演练放在心里,这里天高皇帝远,没人能管到他们。
无人注意,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等刘喜发现异常时,身后已经多了十几具尸体。
刘喜立即就要吹响口哨,青影冷笑一声,直接从树上跳下,双腿拧住刘喜脖颈,身形微转扭过,刘喜便断了气。
剩下几十人人心大乱,就要朝青影冲来。
可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弓箭手射出箭矢,那几十人很快便没了个大半。
不一时,这些人全部安静倒地。
远处的鼓声掩盖住了山林里的动静。
祁昀慎从前方走出,数名弓箭手安静有序立在一边,等待祁昀慎下一步吩咐。
山谷里的军队站成一列又一列,众人骑马拿枪,很快,一道道黑色的身影立于山崖间。
那下属见状,连忙开口:“演练已开始。”
青影立在祁昀慎身后,“主子,山后的石门已让人打开了。”
祁昀慎嗯声,“可以进来了。”
青影:“是。”
下一瞬,山崖间的所有弓箭手开始射箭,这些全是西山大营里的弓箭精兵,百步穿杨不成问题,很快,一个又一个底下的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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