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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带回两个武力高强的小丫鬟,红玉心中并没觉得有什么,只觉日子越来越好,越来越有盼头了。
等石惊涛彻底消失后,姜云筝叫来乌釉和乌绿低声吩咐了几句,又递给乌釉两张方子。
翌日一大早,乌釉乌绿便出了府。
姜云筝白日在院中捣鼓药材,等到傍晚,这才带着红玉去清风院。
自那日过后,宋氏仿佛换了个人,每日积极喝姜云筝熬的药,还叫来了自己外面铺子的管事婆子。
无论宋氏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否和离,至少人支棱起来了。
姜云筝抵达时,杨婆子一脸愁色地守在正屋外,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宋宛芸,和离的事你想都别想!”
“当初是你宋宛芸资助我的又如何?我石家本家是农家不假,可若不是我爹娘,你一个逃难的千金小姐早不知道被谁给吃了!”
“我石家欠你的,这些年早都还清了!我石田不欠你了。”
宋氏声音肝肠寸断:“那朝清呢?朝清是你第一个孩子,他走后还要被秦氏欺负,你真的好狠的心。”
石田脸上笑容诡异,怒声道:“朝清?他真是我儿子吗?”
宋氏浑身顿时没了力气,“你什么意思?石田,你这个畜生!”
在石田出来之际,姜云筝与红玉快速躲到墙角后。
红玉瞪大眼,低声:“少夫人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姜云筝抿唇,这些时日接触下来,红玉是个忠心的。
不过石田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石田离开后不久,姜云筝与杨婆子对视一眼,杨婆子朝她摇了摇头,这才进了屋。
屋子里,宋氏坐在桌前,见到姜云筝时,还朝她笑了下:“你怎么来了?”
姜云筝动了动唇:“娘……方才怎么了?”
宋氏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对儿媳细说,只拍了拍姜云筝的手腕:“若是日后娘与石老爷和离,你可愿意与娘一起离开?”
姜云筝浑身一顿,“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梁朝民风较前朝开放了许多,男女夫妻关系一事上,若夫妻不和自可合理,日后嫁娶互不影响,不少和离后的女子独自撑起了一片天。
宋氏还是不愿多说,姜云筝无意勉强,只虚虚揽着婆母的肩膀。
“娘,你是朝清这世上最亲的人,你去哪,我一同去哪。”
更何况,她答应过原主,无论如何,会护好宋氏。
闻声,宋氏忍住的眼泪哗的流下,“你当真?”
若是离开石府,以后便不是官家夫人,是京城的平民百姓。
“未来一切都说不准,是好是坏都不一定,咱们的日子未必会好过。云筝,你也愿意吗?”
姜云筝笑着点头。
秦氏又要卖姜云筝配阴婚
秦氏很快又收到了姨母的来信。
问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秦氏如今不敢再绑架姜云筝,刘大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万一重蹈覆辙了怎么办?
秦氏白着脸在房间踱步,突然下腹传来阵阵痛意。
看来如今得再下一剂猛药。
大夫诊断秦氏只是一时激动,让秦氏近些日子都在床上养胎,秦氏如今明面上也不敢再去找姜云筝和宋氏的麻烦,生怕被旁人看出破绽。
而此时琪华居里。
除了那日从姜家带回的医书外,她在石朝清书房里也发现了几本前朝孤本。
祁臻臻是早产儿,本就发育不足,那日姜云筝看了祁臻臻的喉部,她推测祁臻臻口疾有大半部分原因是那日行宫起火,女儿喉口被烟雾所伤,灵言穴淤堵不通,还有就是臻臻本就体弱,旁日里那些喝下去的补药有些与治口疾的药汤相冲。
那伤口积年累月,隐藏的深,有些大夫自是看不出来。
日积月累下来,身体没见着强健多少,口疾倒是越发无药可医了。
如要调理,得循序渐进。
可治这口疾,还缺了一味药。
到了夜里,乌釉风尘仆仆回来,还带回两张药方。
这是周大夫亲笔所写,方子与千机毒有所不同,里面还多加了一味毒药,看来秦氏等不及了。
姜云筝眯了眯眼,秦氏到底欠了多少钱?
乌釉:“夫人,果然不出您所料,秋浓带着方子出去后,分别去了两家药铺抓药。”
“奴婢按您吩咐的,把秋浓原本两张方子调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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