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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句就是她对他说的情话。
“我走开一下。”他忽然说,声音急促。
“好。”她随口应道。
镜头晃动了一下。
诺尔特把手机扣倒,整个人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色号加深。
等视频的镜头再次回到原来的模样时,舒识微看了一眼视频画面。
他的眼角有点微红,浓密的金色睫毛上还挂着小水珠,碧绿眼睛显得更加澄澈明亮。
“你哭了?”她问。
“是因为高兴。”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
周末,两人按照约定好的行程去跳蚤市场摆摊卖二手。
卖二手只要不超过一定数额是不需要注册营业执照的。舒识微上次回国一趟又带回了不少文具等美丽废物,她收拾了一些,诺尔特则拿了家里的旧玩具过来。
当地人对这些漂亮的小东西很感兴趣,除掉摊位费以外,两人一共获得了一百二十块大洋。
大赚一笔的两个败家子当天又去吃了一顿霍霍经费。
回去的路上,舒识微有些疲惫。
虽然客人主要是诺尔特在应付,她只是偶尔插上几句话,但长时间保持笑容,仍然让她觉得精力耗尽了。
诺尔特察觉到她精神耷拉下来、双眼无光,便道:“我有点累了,可以申请你的肩膀借我靠靠吗?”
她大方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连批准都懒得说了。
他的头发轻轻擦过她的耳边,脑袋安稳地枕在她的肩膀上,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收紧,把她带进牢固的怀抱。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身体也有了支撑。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松弛了一些,自然放松地依靠着他给的力道。
列车的车窗外闪过景色。
诺尔特想起他十七岁的时候,在火车上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年少时的幻想骤然之间成真,让他眼眶又有点红了。
突然他感觉到脸颊上抹过轻柔的触感。
她用指腹抹掉他的眼泪,毫不留情地呵呵嘲笑道:“不要把眼泪抹在我的衣服上,爱哭鬼。”
两个人像打猎回来一样疲惫,在火车上靠着睡觉,差点睡过站。
到了合租公寓门口,两人开始分猎物。
“经费还有八十块,放在你那里,我懒得藏零钱。”
“这是约会经费账本,可以放在你那里。”
“你还写了账本?那太好了。”
“一般般好而已嘿嘿。下次我们做什么呢?”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我脑子里暂时还没有想法。”
“好,那么再见。”
“再见。”
诺尔特目送舒识微上楼,见她回头就朝她笑着挥手。
等她的身影消失,他又恋恋不舍地抬头看了看阳台,这才走开。
从公寓楼的拐角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来,黑发棕眼,正是费鲁乔。
诺尔特向来敏锐,他直觉有道并不善意的目光,便转过身往回看。
事实上他有点记不清这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了,但他记得那双看人时冷冰冰的眼睛,在那个工作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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