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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她带着哭腔的谩骂,哈哈哈哈地大笑——
“他死了!!”
“他死了了!!!!”
被我设计了,用一种谁都想不到的方式,死在了他最瞧不起的麻瓜手里。
当我邀请佩妮的时候,她是非常犹豫的,她问我:“你觉得我能做什麽,我…我没有一点魔力。”
一直以来,妹妹有魔力而她没有,就是她跨不过去的心结。
即便她已经不在嫉妒,也长大成人,但她依旧对此很自卑,也很怯懦。
可是我把枪塞到了她手里,我说:“你是姐姐,你不想保护莉莉麽?”
佩妮其实很想参与到妹妹的世界中来,但魔法的存在天然地将她与妹妹隔阂开来。
她没法自由地看望妹妹,守候妹妹生育,这让她失望又痛恨。
“你只要披着隐形衣躲着就好了,不要出声,你可以选择要不要用枪,你可以不用,我不会忘记你的,最後我都会保障你的安全。”
佩妮面对着我,一直没给我答复。
但是等我回到家,她就打电话给我,说:“我…我不能接受莉莉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或者死去。”
“你来接我吧。”
于是,在詹姆和莉莉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在召唤使徒前来的那个空隙,我把佩妮藏到了哈利所在的卧室里,用的就是死亡圣器之一,隐形衣。
我给她还加了六个防护咒。
我没有强求她使用枪支,毕竟那对她也很危险,如果她没打中呢,她肯定要被伏地魔打死的。
这只是一个保险,一个只有对妹妹强烈的爱才能啓动的保险。
佩妮看到那个蛇脸出现的时候,根本没去想自己会不会死这件事,她就是气疯了——
你怎麽敢,你这种东西会吓坏小孩子的——!!
佩妮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魔法界的大boss,她只以为是什麽《招魂》作品里的魔鬼,甚至都不对枪这种东西起作用抱有希望,就“啪啪啪啪”地开枪了!
“居然真的有用!”事後她不可思议地对我感叹,说,“你给我的枪里塞的是耶路撒冷的银子弹麽?对魔鬼也有用?”
我笑得肩膀发抖,我该怎麽告诉她,那是个人,他就是个人!!!
佩妮被我害惨了。
预言家日报大肆报道了她拿麻瓜邪恶武器消灭伏地魔的事件。
一时间巫师们都不敢置信!
麻瓜居然有这种危险的东西!那可是伏地魔!
虽然客观来说,首先伏地魔被我们毁掉了五个魂器,变成了血肉之躯,然後我们几个人混战还把他切得皮开肉绽,佩妮还借用了牛逼哄哄的隐形衣,被我拿来给伏地魔玩了一次灯下黑。
种种因素结合,才成功杀掉的伏地魔,否则就是麻瓜枪支顶个屁用。
魔法部的人经过调查也很清楚,罪魁祸首是做了这一切的我,可是媒体嘛,什麽吸眼球写什麽,女公爵害死黑暗公爵这都是旧新闻了,一点都不刺激!
就写麻瓜杀的!
还能挑动巫师跟麻瓜的对立。
于是佩妮还被我们的人逮捕了,被拉到了威森加摩的审判法庭。
她超级生气,觉得我害惨了她,在法庭上一个劲说都是我指示的,还说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人,她一直拍着桌子说:“我杀的难道不是一个怪物麽?怎麽会是人呢?”
“你们巫师都是眼瞎麽,那家夥长得根本就不是人样啊?谁能把小孩生成这样??都没有鼻子!”
阿米莉亚念念有词:“她说的也没错,伏地魔已经不是人了,他都没有鼻子。”
其实我明白佩妮为什麽这麽在意这件事,因为杀人她是无法接受的,但是杀魔鬼她就觉得很正常啊——她是在做好事啊!
“请问你为什麽要开枪呢,你刚才也说了,艾德小姐并没有强求你开枪。”克劳奇先生审问道。
佩妮一脸理所当然,她那教导主任的口吻上身:“他长得那麽恐怖,还凑到了我的外甥面前,小孩看见了不得做噩梦麽?而且他万一要吃小孩呢?电影里面都说这种东西喜欢吃小孩!”
威森加摩五十个审判席上的老头老太们顿时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电影”是个什麽东西。
邓布利多捧着甜牛奶,乐呵呵地坐在主要审判席上,听着佩妮大呼小叫,听着身边人议论纷纷。
本来的话,按照《国际保密法》,巫师不能被麻瓜知道身份,但是佩妮不是一般麻瓜,她是女巫家属,不可避免是会知道的。
而她对巫师动手,伤害巫师,照道理大家都得要她好看,但是她动手的对象偏偏是伏地魔,她还一个劲叫那不是人,而且她保护自己外甥怎麽了,这不天经地义?
于是最後他们议论了几个小时,判了佩妮罚款,把她放了,就这样佩妮都生气,莉莉和詹姆接她出去的时候,她还在魔法部门口撒泼:“凭什麽罚款我!我帮你们干掉一个魔鬼,不应该给我发钱麽?!”
詹姆笑嘻嘻地说:“我帮你出罚款。”
佩妮瞪他一眼:“花那个冤枉钱干什麽,他们大领导是谁,我要投诉!”
莉莉哭笑不得,该怎麽告诉她,她刚才坐着的那个地方就都是巫师界最大的领导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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