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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椿身后,身着和服的女性焦急的追赶着她跑远的身影。
尾崎红叶手上还拿着之前审讯时用的刑具,带着倒勾如同刺棍般的道具上,血迹斑斑还挂着零星肉泥。
她身上的衣服,因为是和血一样的红色,让人看不端倪来,可那些湿润的痕迹已经隐晦的表达了一切。
小椿没有回头,她不停迈动着双腿,竭力往台阶的更上层跑动。
空白一片的大脑,机械迈动的双腿,小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这么做了。
光亮从紧急逃生通道的门口传来,小椿莽撞的跑过去,却和一个普通黑西装的成年男人撞了满怀。
那人腰间别着枪,紧张的将她扶稳:“椿小姐,你还好吗?”
血腥味裹着硝烟味齐齐涌入鼻间,小椿骇然的瞪大双眼,猛地将人一把推开。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训练场里挥之不去的腐臭味,是因为下一层就是血腥的地牢,他们每个人都配着枪,因为每天都在杀人放火!
港口黑、手党是魔窟,每个人都是毫无人性的刽子手!
明明都有迹可循,为什么她现在才发现?!
森冷的寒意缭绕在周身,小椿又想开始呕吐,跌跌撞撞的往大厦外跑去。
明亮辉煌的大厅里,来往行人一边避让她的轨迹,一边忧心的出声询问。
“椿小姐?你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我送你到忍足医生那里去吧。”
“椿小姐?”
熟悉的、陌生的…无数个声音回荡在耳畔,宛如魔鬼的低语,让小椿无处可逃。
就在快要跑出大门时,她迎面撞上一双修长的腿,一双苍老的手稳稳落在小椿肩头,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小椿?发生什么了?别害怕,爷爷在这里。”
小椿呆愣愣的仰起头来,入目的是一张苍老却不失帅气的面孔。
以往她觉得无比慈祥的脸,如今仿佛都笼罩上了让小椿恐惧的阴影。
猛地将肩上的手拍开,小椿狼狈的后退了几步,拉开到安全的距离后,她颤抖着张了张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广津柳浪眸光一暗,看着小家伙涨红的眼圈以及异样的表现,不需要过多的思考,他已经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椿…”广津柳浪站在原地,他想要说些什么,到最后来千言万语只汇集成了三个字。
“对不起。”
眼泪扑簌簌的坠落,小椿狼狈的揉着眼,颤抖的声线磕磕绊绊的吐出。
“我在地牢里…看到了…好可怕…为什么?”
那个隔间里的生物,已经不具备人形了,血肉模糊的像是一团死物,偏生ta还在出气。
那样恐怖的场景,说是地狱也不为过。
不忍之色在眸中一闪而过,广津柳浪稳在原地:“那是敌人。”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要…要这样…”
老人眸光认真:“因为还要从他嘴里撬出情报,对敌人仁慈就是把自己放入险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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