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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讳
靖王府里的风向,总是转得悄无声息,却又精准地刮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那日太医问诊後不过两三日,一道简短而清晰的命令便从惊蛰口中传出,经由严管家,下达到了惊澜院乃至整个王府的下人耳中:“日後,称王妃……称许姑娘即可。”
没有解释,没有缘由。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必然是王爷的意思。
“姑娘……”挽翠在听到这个称呼转变时,眼圈微微泛红,替自家主子感到委屈。大婚不过数日,连“王妃”这个名分上的尊称都被剥夺了,这岂不是明晃晃的折辱?
许闲月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手中正在为一片新染的秋香色蚕丝勾条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称呼而已,她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许姑娘”比那顶着虚名的“王妃”,更让她觉得自在。谢无岐此举,是划清界限,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她懒得深究。这反而让她行事更为方便。
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果然又变了几分。之前的恭敬疏离里,掺杂了更多显而易见的轻慢,只是碍于她毕竟还顶着主子名头,不敢太过放肆。严管家送来的份例用度依旧如常,只是态度愈发公事公办。
许闲月乐得清静,将更多精力投入了她的绒花制作和对“焚心”毒的暗中探究上。林清砚那日的话语,给了她一些啓发。毒理相生相克,万物皆有韵律。她的绒花能引动毒素,是否也能找到某种特定的材质或编织韵律,对其进行疏导甚至压制?
她需要更多的知识,尤其是医理方面的。
机会很快再次上门。林清砚果然如他所说,并未放弃对“焚心”毒的研究。几日後,他再次来到靖王府,这次是以回禀研究进展为由,带着几卷誊抄的古籍医案,希望能与王府内精通医理之人探讨——这自然是委婉的说法,他想见的,是那位似乎对王爷病情颇为关切的“许姑娘”。
惊蛰对此未加阻拦,甚至默许了严管家将林清砚引至惊澜院外书房等候,并派人通传了许闲月。
许闲月得知後,略一思忖,便带着挽翠去了外书房。
林清砚早已等候在内,见到许闲月进来,连忙起身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研读医书後的兴奋,以及一丝见到她本人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下官林清砚,见过……许姑娘。”他改口得有些生涩,显然也知晓了府内称呼的变化,心中虽为这位气质独特的女子感到些许不平,却也不敢多言。
“林太医不必多礼。”许闲月走到书案另一侧坐下,目光落在他带来的那几卷医案上,“可是对王爷的毒,有了新发现?”
她的直接让林清砚微微一愣,随即收敛心神,正色道:“是。下官回去後,仔细研读了许姑娘……呃,那日赠予的平安扣,”他说着,从袖中取出那枚玉色绒花,小心放在案上,神色间带着困惑与探究,“说来奇怪,下官每每翻阅古籍丶苦思解毒之法而心浮气躁时,将此物置于案头,竟真的能觉心神宁定些许,思路也更为清晰。不知此物……”
他看向许闲月,眼中满是求知欲。
许闲月心中微动。果然,这绒花的安抚韵律,并非只对谢无岐有效,只是效果强弱因人而异。这证实了她的猜测。
“不过是些安神静心的小玩意儿,材质特殊些罢了。”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将话题引回正轨,“林太医在医案中,可找到了与‘焚心’毒相关的记载?”
林清砚见她不愿多谈绒花,虽觉可惜,但也知趣不再追问,转而铺开医案,指着几处标注的地方,认真讲解起来:“姑娘请看,这几处古籍残卷中提到的‘赤焰蛊’丶‘灼脉散’,其症状描述与王爷所中之毒有五六分相似,皆是以灼烧经脉丶损及心脉为主,令人狂躁痛苦……但其解法却语焉不详,只提到需以至寒或至和之物中和其烈性……”
他开始引经据典,声音清朗,条理清晰。许闲月安静地听着,偶尔在他提到某些药材特性或毒性原理时,会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角度刁钻,直指核心,往往让林清砚需要停下来思考片刻,才能给出解答,心中对这位“许姑娘”的见识愈发惊异。
他原本以为,这位被王爷冷落的王妃,最多不过是心善些,略通文墨,却不想她对医理毒术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虽无系统学习,但提出的问题却常常切中要害。
一番探讨,两人皆有所获。林清砚觉得许多之前模糊的想法在与许闲月的问答中变得清晰,而许闲月则对“焚心”毒的构成和可能的克制方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故而,下官推测,或许可以尝试寻找几种性极阴寒,但又不会与王爷体内其他药物冲突的辅药,先行护住心脉,再图解毒。”林清砚总结道,额角因专注而渗出细密汗珠。
“林太医思虑周详。”许闲月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她沉吟片刻,道:“我于医理只是略知皮毛,日後若有疑问,恐怕还要多向林太医请教。”
林清砚闻言,忙拱手道:“姑娘言重了!能与姑娘探讨,下官亦获益匪浅。姑娘若有任何疑问,清砚定当知无不言。”他语气诚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赤忱。
许闲月看着他清澈认真的眼眸,忽然问道:“林太医似乎……与寻常太医不同。”她意指他肯为一个“失势”王爷如此尽心竭力,甚至不惜得罪同僚。
林清砚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坚定的笑容:“医者父母心。王爷乃国之柱石,戍边卫疆,护佑百姓。清砚虽人微力薄,但既食君禄,又习得几分医术,自当竭尽全力,救该救之人,尽该尽之责。无关其他。”
无关权势,无关立场,只关乎医者的本心与对守护边关者的敬重。
许闲月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对这个年轻太医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在这充满算计的京城,能保有如此赤子之心,实属难得。
“林太医高义。”她轻声道。
林清砚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低声道:“姑娘过誉了。”他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擡起头,目光真诚地看向许闲月,“还未曾正式请教姑娘……闺名?总觉一直称呼姑娘,颇为失礼。”
他知道她是许家女,但“许姑娘”这个称呼,在知晓她可能就是记忆中那个模糊的丶与许闲云有关的许家庶女後,便觉得格外疏远。他想知道她的名字,这个独立于任何身份丶仅仅属于她自己的符号。
许闲月看着他眼中纯粹的恳切与尊重,略一沉默。在这个时代,女子的闺名并不轻易示人,尤其是对她这样身份敏感的人。
但,名字而已。她既已不是那个困于後宅的许家庶女,也不再是那个空有头衔的靖王妃,她是许闲月,只是许闲月。
“闲月。”她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月白风清的月。”
林清砚微微一震。“闲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细细品味。偷得浮生半日闲,月白风清……这名字,与她的人何其相配!清冷,平静,却又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悠然。
“好名字。”他由衷赞道,脸上露出明朗的笑容,“清砚记下了。”
这一刻,似乎有什麽东西悄然改变。不再是单纯的太医与王府女眷的关系,而是两个平等的丶因共同目标而探讨的个体,知道了彼此的名讳。
又探讨了几句关于药材特性後,林清砚才带着新的思路和那枚被他珍重收起的绒花平安扣告辞离去。
许闲月独自坐在书房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书案上划动着“焚心”二字。
林清砚的赤诚与才华,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或可成为解毒的关键;若被有心人利用,则可能万劫不复。
而她告知名讳的举动,是福是祸,亦未可知。
只是,在这步步惊心的王府,能多一个如林清砚这般心思纯粹丶目标一致的“盟友”,总归不是坏事。
她擡眼望向窗外,惊澜院的天空依旧被高墙切割,但她的心,却似乎因着这小小的突破与交流,开阔了些许。
路,还很长。但她手中的丝线,已开始悄然编织的不再仅仅是绒花,还有这迷局中的,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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