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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根本不必来学道术,也就不会被人嫌弃进境缓慢,说不定他在种田、烹饪方面颇有天分,可以过着平凡而又安定的生活。
这等听起来软弱的话不宜多说,他很及时地闭上了嘴。
尽管小兔妖没再说下去,但刃无霜的掌心感受到了他突然变快的心跳,知道他吐露的定是真心话。
妖魔果然不宜同人族生活在一起,像人类那般感情用事,没什么好处。
房间里安静得让唐玉缘觉得别扭,感觉方才还是说多了。
人家魔尊问他俩什么关系,他倒好,秃噜秃噜地光说自己的事。
还是得把话题引回去。
“尊上。”唐玉缘靠着刃无霜的肩膀,仰起头看他,因着要说的内容,脸上不由自主挂上了一点姨母笑,“除了跟魔剑,你还和谁有过羁绊吗?有没有交过朋友,或者道侣?妖族魔族不叫道侣叫什么呀?妖侣?魔侣?”
刃无霜微微勾唇:“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打听我的私事。”
“聊聊嘛!”唐玉缘拿手肘捣捣他的胸口,挤了挤眼睛,“长夜漫漫,打发打发时间。”
魔尊当然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秘密——实际上也没什么可说的,在他有记忆的时间里,除了修炼就是拼杀,哪里有闲情逸致去经营什么羁绊。
魔族妖族之间的忠诚是靠法力维系的,友情乏善可陈,至于伴侣……
“你认为的伴侣,应是怎样的关系?”刃无霜随口问道。
他确信唐玉缘身上的伤已经被彻底疗愈,接下来应该教对方炼化妖丹的方式,坐在桌边以现在这个拥抱的姿势显然不太合适。
于是魔尊抱起小兔妖,瞬间移动去了卧房。
突然间就上了床,床帐还放了下来,被俩人动作掀起的风吹得微微飘荡,看起来颇为缱绻。
唐玉缘吓了一跳,结合方才魔尊的问题,他的思想非常流畅地滑了坡,想到了别处去。
“尊上,我们不能这样!”他紧紧抓着刃无霜胸前的衣襟,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双、双修之事,应当你情、我愿……还得、还得两情相悦……”
刃无霜:“……”
怀里的小兔妖慌得眼神发颤,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看上去真是既可怜,又让人想欺负。
欺负得再狠一些,让他面红耳赤,让他告哀乞怜,让他哭得眼睛也跟着发红,身体……
身体也红得泛粉。
想到这里,刃无霜恶作剧的心思达到了顶峰,他突地翻身将唐玉缘压在了床上,把那双细瘦的腕子举过头顶按住。
唐玉缘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看着身上的魔尊。
卧房内没有蜡烛,仅有的一点光线还是拜堂屋所赐,面前的俊脸隐在阴影中,越发晦暗不明,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厉害,却看不清眼神。
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尊、尊上,我方才说的,就是、是伴侣应该有的关系,你、你不能对我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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