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凭什么?!”澹澈呼吸蓦地灼烫,双手如鹰爪急扑,紧扣住那冰冷的牌位。
凝聚帝威的牌位被他狠狠掼摔在地,声响如骨断筋折。
旋即,他又将牌位捡起来。手高高抬起,将牌位砸落在地,又疯狂践踏。
象征至尊荣耀的紫檀木屑与尘土混杂飞溅。
“凭什么!”他口中发出非哭非笑的破碎声音,整个人恍若狱中逃出的疯鬼,在扭曲的癫狂中燃烧着自己。
脚下绣满瑞兽龙纹的御靴,此刻反复碾压着澹擎苍的牌位,每一下践踏,都将更深的怨毒硌入他溃烂的心头。
夜色更稠如墨,澹澈的疯劲却愈烧愈炽。脚下牌位虽已破裂,却再难平息他的愤怒。
他猝然抬头,空洞眼底燃烧出更深的渴念。皇陵,他要去皇陵深处的地宫寝殿!
虽是夏日,皇陵夜气却如冰霜,寒气侵骨。澹澈喝退守陵甲兵,孤身提灯闯入地宫深处。
他伏在澹擎苍巨大的石椁之前,十指几乎抠入石椁缝隙,用力至骨节发青发白,几欲迸裂。
狰狞力道之下,棺盖移动的声响,刺破死寂,在阴寒空气来回震荡。
澹澈面容扭曲,双唇无声开合。椁盖沉重掀开,灯影映入黑暗的棺材里,照见沉睡了几月的帝王御体。
冰棺镇体,澹擎苍的身体并未腐烂,只是一片青白。
澹澈僵立椁前,身形微微抖颤。他对澹擎苍,还有着本能的畏惧。纵然是面对着澹擎苍的尸体,身体也本能的畏惧起来。
不过,很快,他的畏惧消失了,他呢喃:“四叔,你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她的喜欢?”
“是因为这张脸么?”他看向澹擎苍青白的脸。他承认,澹擎苍的确容貌过人,比他更好看。比天底下任何男子都好看。
“你这张脸……”片刻,他唇角竟僵直地向上抽扯出一个古怪弧度,突兀如皮肉生生开裂:“呵……呵呵……”
尖细破裂的笑声诡异回荡在森森地宫。
他取出随身匕首,毫不犹豫,在澹擎苍脸上乱划。
“好啊……这下……你毁容了!你不如我好看了!她不会喜欢你了!”他划烂澹擎苍的脸,语音含混破碎,眼神疯癫得烫人。
闻属下奏毕,云烟黛眉微蹙。
疯子。澹澈竟是个疯子。
她回想起他小时候,玉雪团儿似的脸蛋,腼腆羞涩,玲珑可爱得紧。谁料这般讨喜的娃娃,心性竟躁乱如斯,稍受激荡便癫狂若此。
这样的人,如何能让她省心?纤指轻叩案几,云烟垂目陷入幽思。
数日后,澹澈罹患急症暴亡。
自然非是真毙命。此乃云烟布下的一着暗棋。她给澹澈种下忘忧蛊,使其前尘尽忘,遂遣其悄然出宫。自此世间只余一位双亲俱亡、记忆空茫的富贵少爷李澈,再非大昭天子澹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