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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低头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会配上他给的这一切的!
“好了,公事谈完了。”见人签完字按完手印,白沛唇角微勾,声音中的冷淡褪去些许,眼底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现在,我们该聊一聊私事了。”
“私事?”裴乐一怔,这时他满脑子都是感动后的雄心壮志,脑子一下子还转不过弯来,一双桃花眼红红的如同糊上了一层水雾。
白沛可不管这么多,他独裁惯了,不知何时已绕到裴乐的身后,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耳畔,嗓音低哑感叹:“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话中的意有所指与刚刚的冷静疏离仿佛判若两人。
“可……”
“怎么?”白沛眉梢轻挑,“难道你是?”
“当然不是!”裴乐下意识反驳,心跳却不受控地开始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白沛有魅力吗?答案显而易见。
这个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是天生的领导者,冷静自持却又暗藏锋芒,连那张过分俊美的脸都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优点。更不用说……他们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契合,从身体到灵魂,都曾那样的亲密无间。
可自己呢?现在的他空有雄心壮志,除了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几乎一无所有,甚至合同。…
“…白总…你是想包养我?”裴乐犹豫再三,想到某种可能,委屈的憋出一句,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是什么私事。
白沛原本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闻言差点气笑:“怎么,你还想在我这里打两份工?”
“?”裴乐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对方话里的意思,脸色瞬间煞白,“这合同难道是……”
白沛直接抄起合同,把封面怼到他眼前:“来,念给我听。”
“……劳务合同。”裴乐声音渐弱,窘迫地低下头。
“你要是敢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出来。”白沛冷笑一声,“法务部第一个跟你拼命。”把他当什么人了,要包他还给他签合同呢,想什么美事呢。
“那……”
裴乐张了张口,眼神闪烁,似乎还在斟酌措辞。
白沛眯了眯眼,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他的额头,语气低沉而危险:“说。”
“……是想跟我交往?”
交往?
裴乐这句话问得突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白沛确实没料到他会想到这个,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当个床伴各取所需,不谈感情。毕竟成年人的游戏规则里,欲望和爱情从来都是两回事。
可“交往”这个词从裴乐嘴里说出来,看着这张尽在咫尺忐忑的脸,竟莫名让他心头微动。
此时裴乐的眼尾还带着点红,不知道是刚才情绪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是固执地仰着脸等一个答案,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出他帅气的面庞。
……真的有点可爱。
白沛突然觉得,换个名义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人在他身边就行,至于这段关系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给他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吧,他从来不是小气的人。
“行吧,我答应了。”
男人清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答应?答应什么了!?
“唔……”
裴乐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唇上突然一软。
白沛的吻落了下来,不同于上一次的侵略性,这一次的触碰温柔而缠绵。裴乐呼吸一滞,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这是他在身体无恙下的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却在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后骤然加深。
温热的掌心托住他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进他柔软的发丝间。白沛的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在他无意识微张的唇缝间游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裴乐被逼得后退半步,腰却被人一把扣住,整个人被牢牢锁进对方怀里。
“呼吸。”白沛在换气的间隙低笑,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可还没等裴乐调整好紊乱的气息,新一轮的攻势又席卷而来。这次是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深吻,白沛的犬齿时不时轻磨着他的下唇,带来一阵阵的酥麻。
裴乐双腿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衬衫前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沛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当白沛终于放过他时,裴乐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他眼神迷蒙地望过去,正好撞进对方暗沉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未餍足的欲望,像是暴风雨前暗潮汹涌的海面。
裴乐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他下意识瞥向玻璃窗,倒影里的自己简直狼狈得不像话,发丝凌乱地翘着,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扔在了灰白色的会议桌上,衬衫领口大敞,仅剩最后一颗纽扣摇摇欲坠地挂着。更过分的是,胸前泛着水光的痕迹和红肿的唇瓣,配上那张涨红的脸,活像被欺负狠了似的。
而罪魁祸首呢?
白沛连领带都没歪,只是唇角沾了点可疑的水光。裴乐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早知道就该把他的头发也揉乱,可刚才被亲得晕头转向,哪还想得到这些?
“怎么?”白沛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窘态,向来冷淡的声线此刻透着几分痞气,“亲自己对象还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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