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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收手吧
夜深了,大厅褪去了夜晚的喧闹,搬走的家具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搬回来。
其馀佣人和临时调来的帮手先後离开,安静的大厅里传来两人的脚步声。
李株第一次认识到,这座别墅很空旷。
厨房里剩下一些杯具没收拾完,他扯过厨房纸,拿起一只湿淋淋的高脚杯擦拭。
陈姨拧开杯子保温杯喝了一口,有点後悔带人下来了。
高家不喜欢家事外传,前两次提醒小徐已经是冒险,如果这次再多嘴说陈年旧事,万一被高从俞知道,她的退休金就没了。
“姨。”李株喊道。
陈姨的心拧起来,放下杯子低声说:“我再想想。”
李株一丝不茍的擦拭着,语气随意,“那你慢慢想,哦,对了,我今早出门前,在家里看到一对脚印,深褐色的,像踩过污泥。”
砰——
陈姨手中的玻璃杯摔到地上,渣滓迸溅得到处都是。
她急忙蹲下隔着抹布清理。
“小徐,你以後不要再来了……不管是不是闹鬼都不要再来……”
一不留神,玻璃划过掌根留下一条浅痕,丝丝血线涌出来。
李株忙把人拽起来,在她的指挥下找到创口贴。
陈姨冲洗完伤口,接过创口贴贴上,刺痛让她清醒了许多,擡头望着仍旧这名实诚的青年。
徐晓哲跟她儿子年纪相仿,每每看到他老老实实的样子,陈姨就会想起自己的笨蛋儿子。
她不求儿子大富大贵,只求他平安健康。
这种情感也延续到了徐晓哲身上。
“为什麽啊,陈姨。”李株苦恼地皱眉,“高先生对我这麽好,我不能忘恩负义。”
“你个傻子,姨是为了你好。”陈姨气他蠢,又欣慰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她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身後,声音压低了到极致。
“这座宅子有问题,大概从梁小姐去世後开始的。”
李株眨了眨眼,“梁小姐是小高先生的妈妈?”
“对,梁小姐一直没名没分地跟着老爷,最後落得坠湖身亡。捞起来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
李株:“多大的暴雨?”
陈姨:“就你留宿当晚那种暴雨,对了,每到这种时候,小少爷就会发病。”
李株记得陈姨说过,高从霭母亲是在他三岁那年去世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用于管理记忆的海马体尚未发育成熟,正在高速生成新的神经元。
而新生的神经元可能会重建已有的神经回路,覆盖或者干扰早期记忆。
有人说自己有三岁前的记忆,其实是基于後期看到照片丶家庭故事丶相似场景後,大脑加工後重构出来的。
高从霭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在寻常时刻提到梁女士的“死”,他表现平静,甚至可以说没有情绪波动。
但“雨夜”重构了高从霭的早期记忆,将他拖回到深渊。
他发病时踮脚走路,是在模仿母亲生前穿高跟鞋,学三五岁的孩童说话,是因为那时的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小孩……
高从霭母亲被打捞起来的时间,应该和那晚高从霭下楼的时间一致。
“陈姨。”李株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小高先生的妈妈,是半夜被打捞起来的吗?”
“你怎麽知道?”陈姨惊愕。
这件事只有高家人和别墅区的一些住户知道。
高家重颜面,事後多方打点,没有让消息外漏。
“我猜的。”李株说。
陈姨点点头,“是半夜,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十二点,别墅区的保安突然来敲门,说是在人工湖发现了一条丝巾,正是梁小姐失踪时戴在身上那条。”
“老爷带人赶过去,确认後便命人下人工湖打捞。尸体离水的时间,应该在十二点半左右。”
“姨记忆真好,居然记得这麽清楚。”
“老爷他们刚走,少爷就醒了,我听到哭声过去,刚打开房门,小少爷就冲了过来,嘴里一直喊着妈妈……”
三岁大的孩子奶声奶气的,哭得声嘶力竭。
想起这段往事,陈姨有点心酸,“我拉住他哄,可他怎麽也不听,非要出去,于是就给当时的管家打了电话……结果小少爷趁我不注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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