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荒川冰原,乃凡人绝难踏足之地。
这里四季皆被冰封,常年堆积着厚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冰雪,独立于中州仙境之外。
此地虽暗藏无数机缘,可埋藏在深积雪之下的修仙者骸骨,亦难以计数。??
纵然大世界多是资源无穷之地,但荒川冰原作为四仙大陆中少有的无人管辖区域,却催生出了诸多修仙门派。
其中既有追寻仙缘的正统修士,也有一生苦行的奇门异派,更混杂着不少逃避追杀的魔门之徒。
谈及这冰原,便绕不开六百年前的一段传说——中州曾有一位“无子”,得神秘机缘后,竟能击败九大仙门高手,最终逃遁至荒川冰原,自此杳无音讯。
坊间传言,无子当年被九大仙门长老合力打成重伤,早已暴毙于冰原之中。
可数百年来,从未有人现过他的尸体。
正因这份“未知”,无数修行者、各大门派弟子纷纷涌向荒川冰原,试图寻找可能遗留的机缘。
然而多年过去,前往冰原的修仙者十去九不归,侥幸归来者,也往往一无所获。
随着时光流逝,这段传说渐渐失了吸引力。
如今的荒川冰原,虽仍有修士前往碰碰运气,却多是宗门边缘弟子——他们无法在宗门内获得更好的修行资源,只能寄望于这片凶险之地,赌一个渺茫的未来。
可近日,这片沉寂的冰原却因一桩反常事掀起波澜——四仙大陆顶尖宗门之一的玄天宗,竟派出大长老凌清寒亲自带队,踏入了荒川冰原。
要知道,凌清寒作为玄天宗辈分最高、修为深不可测的存在,寻常宗门事务都极少亲自过问,更别提踏入这凶险且“油水渐少”的冰原。
更令人费解的是,玄天宗此行目的并非寻机缘,而是追杀一名魔女。
据宗门内部消息,这魔女身上藏着与六百年前“无子”相关的秘辛,甚至可能握有能解开“无子生死之谜”的关键线索。
为了抓住她,凌清寒亲自挂帅,带着十余名核心弟子深入冰原,可即便如此,这场追杀已持续了两个月,那魔女却像融入了冰原的风雪一般,始终不见踪影,连一丝气息都难以捕捉。
而此时,在玄天宗驻扎帐篷内的气氛却因另一人的进入变得微妙起来。??
沈砚便是此次追杀队伍里最不起眼的存在——他只是玄天宗一名负责后勤的杂役弟子,因擅长在极寒环境下处理灵材、修补御寒法器,才被临时编入队伍。
值得一提的是,在如今的修仙界,阵法一道早已没落。
只因布设阵法不仅需耗费大量时间绘制纹路、寻找匹配阵眼,挥威力还受限于场地大小,实战中面对修士的快突袭,往往来不及催动便被破阵,战斗力远不及直接修炼功法、炼制法器来得直接。
是以除了少数古籍馆的老修士,几乎没人愿意花费精力钻研阵法,像沈砚这样懂些基础阵法的杂役弟子,已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沈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脚步轻缓地走进凌清寒的主帐篷。
铜盆边缘雕着简单的云纹,热水氤氲出的白雾,在满是寒气的帐篷里晕开薄薄一层,沾在帐篷内壁的冰晶上,又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滚落。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将铜盆轻轻放在凌清寒身前的地毯上时,指腹下意识蹭过冰凉的铜壁——方才为了精准控制水温,他特意用灵识反复试探,指尖因长时间凝聚微弱灵力,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泛着淡淡的微红。
凌清寒正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垫上,周身散着元婴修士特有的威压,即便静坐不动,也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虽已过百岁,却因元婴修为驻颜有术,面容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韵味眉如远山含黛,用极细的螺子黛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眉尾,添了几分凌厉;眼似秋水凝眸,瞳仁是极深的墨色,眼尾泛着淡淡的珠光,想来是抹了玄天宗特供的凝露;鼻梁高挺,鼻尖圆润,鼻翼两侧不见丝毫瑕疵;唇瓣涂着浅豆沙色的唇脂,是用冰原特有的胭脂花炼制,不笑时唇线紧绷,自带威严,笑时又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柔和。
她并未穿厚重的御寒衣物——元婴修士的灵力早已能隔绝寒气,是以仅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裙料是用极北冰蚕丝织就,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层层叠叠的冰莲暗纹,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走动时仿佛有冰莲在裙摆绽放。
外披一件浅灰镶白狐毛边的薄纱披风,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玉带,玉料是罕见的暖玉,质地温润,贴合腰腹曲线,不见任何镶嵌,仅靠玉料本身的光泽与纹路彰显质感。
指尖捻着一枚泛着淡蓝灵光的传讯玉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带边缘。
目光扫过玉简上流转的文字时,眼睫轻轻颤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走进来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直到沈砚退到三步之外,保持着标准的躬身姿态,她才缓缓抬起右腿,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带着脚上的霜魄流云靴轻轻落在地毯上。
这双靴子是玄天宗专为元婴长老打造的法器靴,靴身以极北冰原的冰魄玉髓雕琢出薄如蝉翼的靴型,外层裹着一层泛着淡蓝光泽的流云锦,锦面上织着暗金色的流云纹,走动时纹路会随灵力流动,仿佛有云雾在靴面流转。
靴筒外侧嵌着三枚小巧的寒月石,能自动聚灵御寒,靴头则雕着一朵半开的冰莲,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既显华贵,又暗含玄天宗的宗门印记。
她并未用手去解靴带,而是运转一丝灵力,指尖隔空一勾,靴筒内侧的隐藏玉扣便“咔”地一声弹开,霜魄流云靴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动作流畅自然,不见丝毫刻意,却尽显对灵力的掌控与自身的高贵。
靴筒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绢袜——袜面织着细密的冰裂纹暗纹,是用冰蚕丝与绢丝混纺而成,在光线下泛着朦胧的柔光,将她足弓的弧度衬得愈优美。
她的脚掌小巧玲珑,袜尖微微隆起,裹着圆润的脚趾;足踝纤细如藕,轻轻转动时,能看到袜口贴合肌肤的细腻褶皱;脚跟处的绢袜因长期穿着,泛着淡淡的柔光,却丝毫不显粗糙,想来是每日都有侍女精心打理。
凌清寒将双脚轻轻搭在铜盆边缘的木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绢袜下的弧度更显娇俏。
她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落在膝头的一根狐毛,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连溅起的水珠落在袜面上,都像是沾了灵气般,顺着袜纹缓缓滚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她的神情却冷得像冰原深处的寒风,视线终于落在沈砚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视,仿佛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器物,而非一个活生生的弟子。
“水温高了。”凌清寒的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波澜,说话时脚尖轻轻点了点木板,绢袜下的脚趾微微晃动,像是在嫌弃水温不适,尾音落下时,带着清晰可闻的嫌弃,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法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摩挲着腰间的暖玉带,指尖在玉料表面轻轻划过,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沈砚身上,仿佛对方连让她多瞥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沈砚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指节只是微微绷紧,并没有泛白。
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凌清寒搭在木板上的双脚——绢袜被热气熏得微微泛透,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莹白,水珠顺着足尖滑落,在木板上积成细小的水洼。
他心里很清楚,方才的水温明明恰到好处——杂役弟子的日子过得谨慎,这种伺候长老的事,他更是不敢有半分差错,可面对凌清寒的指责,他没有半分辩解的余地,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些,声音平稳地应道“是弟子疏忽,这就去换。”??
“不必了。”凌清寒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传讯玉简上,指尖划过玉简表面,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像是被打扰了正事般烦躁。
她随手将玉简放在身侧的矮几上,玉简与矮几碰撞出轻响,她却皱了皱眉,仿佛这细微的声响都惊扰了她,又伸手将玉简轻轻摆正,确保玉简的边缘与矮几的木纹对齐,才满意地收回手。
她双脚轻轻一抬,竟直接踩进铜盆边缘的热水里,绢袜瞬间被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将脚掌的轮廓勾勒得愈清晰——足弓的凹陷、脚趾的分缝,甚至连足底的细腻纹路,都透过半透的绢袜隐约可见。
热水漫过脚踝,她微微晃动脚掌,激起细小的水花,溅在沈砚的灰布衣摆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水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庆祝完以后,牛扬就让牛牙他们赶快分解了剑齿虎。运回部落。剑齿虎太重了,他们只能将肉分割了。一块儿块儿的送回去。这张虎皮牛扬一定要留着,他也做一张酋长都有的大椅。将虎皮铺上去,想想都威风。但就在他们如火如荼的分割剑齿虎的时候,远处的林子里突然出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牛扬的反应最快,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石矛已经抓在手中。呼啦啦林子里瞬间冲出三十几个人影,将他们包围在了中间。牛牙牛大也都跳了起来,抓起石矛和藤盾,戒备的盯着对方。你你们竟然杀了剑齿虎?对方首先震惊的开口了。牛牙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那边为首的壮汉叫道我们是花豹部落的狩猎队,你们竟敢在我们的地盘上狩猎,按照规矩,你们猎杀的猎物必须是我们的。牛牙...
小说简介松田猫猫和他的怨种同期作者三水一山文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松田再一睁眼他就坐在碎玻璃前陷入了沉思。镜子里的他,头上有耳朵,身后有尾巴。他成了一只黑猫了!意识到自己被开除人籍的松田不耐烦地甩了甩自己身后的尾巴。嗯?这里怎么有只猫?松田抬头看去,确定了这是我那个一毕业就失踪的金发混蛋同期!虽然松田很想冲着那张...
林教授看她一眼,语气有些担忧这一去至少五年不能离开澳洲,你确定不再考虑了?不同于教授语气的担忧,秦月卿的语调很平静。我想好了,老师,国家需要人才,我愿学成所归来报效国家!...
1v1高H就算忘了你,我还是会为你再度心动从她伤重甦醒的那一刻,她就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她的夫君虽然很爱她,却始终戴着面具不让她见他的真面目,她和他在床上虽然爱得很起劲,但她似乎在睡梦中听到他抱...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