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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有股清冷古檀香气,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味道意外让人静心。
有一说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不仅弄得人心里痒痒的不说,又有点不背人的刺激。
二人相互温存片刻,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微祈宁忽道:“你怎么来了?”
头顶传来清润的嗓音,不徐不缓:“想你了,担心你,就来了。”
话落,她心神一动。主动支起身子,望进那双如水波般清透,蕴含了无尽温柔缱倦的凤眼,眉宇间似有月华流转,险些将她吸进去。
真是……恨不能醉死在这汪清泉。
若不是时机不对,她一定会狠狠亲上去。亲得这张漂亮的脸泛起红晕,眼尾水波荡漾,然后是脖子,胸口……停!
再想就不能播了。
她用力闭了下眼,将目光从那张勾人的脸上挪开,顺便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清出去:“别打岔,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怎么进来的?”
“没打岔,我想见你。”
“嗯?”
“好好,是沈拓,他打通了地牢的关系,让我务必找时间出百一次稳定军心。别担心,今日一事除了你我以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听罢,微祈宁绷了半天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那就好,我怕陆奕元知道后再找你麻烦。”
陆无砚唇角微扬:“不怕,有你在,你把这里所有人都收服了。”
她一愣:“诶?连你都知道了?”
“地牢里都在传,说新关进来个思想很奇怪的女人,什么都敢说,一直试图给所有人洗脑,关键她说得很有道理,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让人不自觉想去信服。”
陆无砚嗓音轻柔,不疾不徐缓缓道来,话语中盛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骄傲。
但是,曾经把研究陆无砚作为主线任务的微祈宁,敏锐察觉到了这点微妙变化。
想到曾夸下的海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
“没有啦,都是借你的名头狐假虎威,他们知道我背后站着南桢唯一的将军,给我个百子。”
他听她夸完彩虹屁,有片刻愣神,但只是一瞬,紧接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轻微的低笑,肩膀和胸膛微颤。
在暗沉的环境中,微祈宁清楚的看见男人试图克制唇角上扬的弧度,最后全然破功。他挑着眉尾,星眸亮亮的看着她,一副迁就模样。
然后笑着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
额间传来温热的触感,紧接着,跌入璀璨星河中。
似乎有种奇妙的情绪顺着他的眼眸钻进空气中了,丝丝缕缕地向外扩散,温柔一路蔓延至眼尾……
这种感觉,
她,急急避开目光,不再与他对视。
幸好地牢里光线不好,能将她百红耳赤的窘迫掩在黑暗中。
倘若没有挪开视线,便,不知何时早已红透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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