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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棠抿唇别扭了几秒,接着翻身钻进他怀里。
唯一的光源被关掉,两人彼此相拥着,酝酿睡意。
在黎晚棠彻底沉睡过去时,好像隐隐听到傅砚深贴在耳边,语气柔和地说了句:“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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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黎晚棠在生物钟内准时醒来。
或许是昨晚太累,又或许身旁有她喜欢的人,她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
偏头看去,傅砚深还在睡觉,从他紧闭的双眼来看,似是睡得很沉。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而且还需要倒时差,他肯定没能那么早醒。
黎晚棠不想惊醒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只是抬脚下床的那一瞬,控制不住地轻嘶出声。
全身酸疼的感觉,有点像她刚学跳舞那年,首次被舞蹈老师强行拉筋骨,第二天起不来床的情形。
其实她从小练舞,全身筋骨算是很软的了,若换作其他人,估计根本下不了床。
适应了片刻,她稍稍动了动手脚,那种酸疼感减轻不少。
再次撑着垫子准备起床,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困倦声:“老婆,别走,再睡会儿。”
黎晚棠身体蓦地僵住,似乎被他这声迷迷瞪瞪的“老婆”喊懵,还处于愣怔时,男人圈住她的腰,又把她捞了回去。
“你继续睡吧,我还得晨练去。”她舔了舔唇,背对他轻声哄着。
“不行。”
傅砚深收紧她的腰,下巴去贴她侧颈:“你膝盖不能超负荷运动,如果还想正常比赛,这几天都不能晨练。”
经他提醒,黎晚棠猛然想起,她膝盖昨晚才治疗回来。
“哦,那我再躺一个小时。”
其实她也挺贪念他的怀抱,毕竟分开好几天,现在听他这么说,她又心安理得地靠了回去。
难怪都说回笼觉睡得香,等傅砚深轻声喊醒她时,朦胧地睁眼问:“几点了?”
傅砚深看了眼腕表,如实回答:“七点半。”
“啊?”黎晚棠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地:“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不是定八点到场馆排练,时间来得及。”
傅砚深把她要穿的衣服提前拿到了床边:“早餐我已经让人送过来了,吃完我陪你一起去。”
黎晚棠瞥见他手里拿着的衣服,茫然问:“你这是?”
“帮你穿衣服。”
说着,傅砚深就低头去研究手里的那件贴身内衣,好半天,感觉还是摸不出什么头绪,只能转手把内衣递给黎晚棠。
“这个……我恐怕帮不了你,要不你先将它穿好。”
黎晚棠最后当然是拒绝了傅砚深的要求。
她只是破了个初夜,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
但他能这么关心自己,心里还是很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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