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味道最勾人,秋颂喜欢埋在靳桥颈窝里,嗅带着温度的暖香。
洗完澡就泡到自己房间里……秋颂又看到靳桥睡衣最顶上的扣子也没扣上,明显的锁骨看得一清二楚。
明晃晃的——那什么嘛。
秋颂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那句话来:拿这个考验干部?
他的嘴角压不住,不过为了表现自己的态度,他克制着笑意,起身后抓了抓头发,好似无意地问道:“你过来干嘛,我正准备睡了。”
他还有模有样地抬手做了个打哈欠的动作。
靳桥拿出手里的一板感冒药,掰了两粒递给秋颂,然后转身倒水。
秋颂看了眼手里的药,嘴角不用压笑容自己就下去了,合着还是他自作多情了。也不等靳桥倒完水,他抬头就直接把药生咽下去了。
结果胶囊直接怼在他喉咙里下不去了。
“水……”
秋颂直接就着靳桥的手,直接将半瓶水灌下了肚,虽说药是喝下去了,不过药粉化开后的味道却一直散不去,恶心得不行。
“出去吧,我睡了。”秋颂挥挥手,压住胃里的恶心,耷拉着眼皮躺倒床上。
靳桥放下水,然后朝床边走去。
秋颂眯缝着眼睛,确实有浅浅的睡意了,“还有事儿?我头发吹干了……”
“我今晚睡这儿,可以吗?”
靳桥虽然是打着商量的语气,不过他已经掀开一角的被子在秋颂旁边躺下了,秋颂歪着身子看着他,也没那么困了。
他勾了勾嘴角,调笑地问道:“我还没答应呢,你就跟我同床共枕,靳工,你不正经了。”
靳桥望着天花板,眼睫轻轻扇动。人在躺着的时候会格外放松,他的声音低沉且轻:“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拒绝。”
他还真了解自己,秋颂气笑了。
“你觉得错了。”秋颂一脚踹上靳桥的腿,“还以为我跟大学那会儿,天天热脸贴你冷屁股都能乐半天啊。”
他阴阳怪气的,“我可没忘啊,当年你可没少对我冷言冷语。我这人吧,没啥特别的优点,就是记性好,平常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翻出来想想……”
靳桥猝不及防地侧身,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秋颂腰间,让他安静下来。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讨厌你。”
“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白……”
“我讨厌你影响我的思绪,讨厌你改变了我十几年的行为准则,讨厌你让我下意识在学校寻找你的身影。”靳桥轻声叹了口气,手上一用力将秋颂拽到自己怀里,然后闭上眼睛,“秋颂,那个时候我怎么能那么讨厌你呢?”
秋颂怔怔地被靳桥紧紧抱住,脑子嗡嗡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