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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觉得我应该是彻底没希望了。”他捏了捏眼角,还带着一丝期待地向秋颂求证,“还有吗?”
秋颂望着停车场的方向,抱着手臂:“没有。”
穆伽祐笑了,红着眼睛:“哥,你真直接,竟然不给我一点儿幻想的余地。”
他仰着下巴,感慨道:“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我还有希望让你喜欢过上我,可一旦靳桥出现,那赶紧便荡然无存。”
“我不喜欢你。不过你很像好几年前的我。”秋颂突然说,“对你好一些,也算对当年的自己好一些。”
穆伽祐惊讶地望着他,沉默了片刻,不太认可:“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是我绝对没有的东西。”
冷清清的温柔。
穆伽祐形容不出来,而那正是靳桥和秋颂相互成就、彼此融合的新特质。
秋颂准时地回到了车上,见靳桥正好看着时间,他冷笑一声:“你还掐表啊?”
“没有。”靳桥毫无说服力地反驳。
因为靳桥的手受伤,回去是秋颂开车,在不超速的情况下,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然后两个人默契地上了楼,将五七关在门外,没有过多言语,一直到晚上才穿着家居服下楼。
靳桥就要提着行李往上走,秋颂拦住他,嗓音沙沙的:“你搬哪儿去啊?我明早就回去。”
靳桥眼神错愕,提着行李箱也没放下,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你还要走?我们刚刚——”
秋颂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成年人了,互帮互助而已,你还想怎么着?”
“秋颂。”靳桥的表情变得正色,他摇头,“我不喜欢这样。”
“你不喜欢……”秋颂叉着腰,嗓子眼干得冒烟,他走到吧台边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又准备再接一杯,“那你喜欢什么样?”
靳桥也走过来,看向秋颂,神情格外认真:“我们复婚吧。”
秋颂刚喝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全喷在靳桥脸上。
靳桥淡定地抹去,秋颂也看不出半点抱歉:“你也往我脸上……算了,复婚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们可以当——”
靳桥眉头轻拧,他大概能猜到秋颂想说什么,不过还是不死心地问:“当什么?”
“床伴。”秋颂往后一仰,斜斜地靠着楼梯扶手,语气也漫不经心的,就连说完这话后嘴角浮现的浅笑都显得轻慢,“怎么样,要考虑一下吗?”
他眼皮半敛,看着靳桥渐渐皱紧的眉头,他嘴角的笑容就快要挂不住了。
他等着靳桥冲他吼、冲他发脾气,等着靳桥失望地转身离开,让一切结束。
秋颂最擅长将美好的东西打碎,因为瓷器太好看担心破碎,于是干脆将它打碎。在感情里同理。
他等着片刻的宁静被彻底破坏,以至于忘记了呼吸。
直到靳桥开口。
“好。”他紧绷的唇线轻启,虽然只有简单的一个字,秋颂却怔愣在原地,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艰难地站直了些,心中的防线破碎。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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