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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桥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况且,你本来也不喜欢我,我主动提出离婚,对你来说也算解脱,不是么?”秋颂抱着手臂,故作轻松,“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纠缠,而且我也想明白了,强扭的瓜确实不甜,所以我成全你——不必感谢我。”
他一口喝完了咖啡,起身:“靳桥,彻底撇清关系前就不要见面了吧。”然后转身,潇洒地离开。
没有一点儿留恋,他从来都是个洒脱的人。
喜欢谁,就豁出命地想要将人追到手,如今不喜欢了,他也比任何人都干脆。
靳桥学不来他的洒脱。
但不同于以往的愤怒,他这次终于有些慌了——秋颂是认真的。
他宣布游戏结束了。
靳桥第一次不加节制地喝酒,他喝了很多酒,但就算喝醉了,他也只是安静地埋首,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直到有人盯上了他,留着寸头的青年嚼着口香糖,打扮潮流又大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羁的野性,他时不时地朝着昏暗的角落看去,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朝靳桥走过去。
“哥们儿,一个人吗?”寸头青年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靳桥的肩膀,等人混混沌沌地抬头后,他惊觉面前这人优越的五官,还有和这种喧闹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气质。
这反差感更让青年来了兴致。
靳桥却只皱眉看了眼来人,然后抬手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酒吧对他而言实在是个难以忍受的地方,不过秋颂倒是很喜欢来。
当初他经朋友介绍去学校附近的酒吧卖酒时,他就经常看到秋颂。他游刃有余地走在人群之中,时不时地会有人跟他打招呼,他看起来像是娱乐场所的常客。
只要是靳桥来卖酒,他总是会一口要下所有的酒,经理知道秋颂阔绰,于是便给了靳桥更多任务。
一次下来,秋颂几乎包场。
他每次都喝得大醉,然后拿着一杯酒,颤颤巍巍地吊挂在靳桥身上,于是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众人一块儿起哄,他们大多都只是在精神已经麻痹的状态下寻求新刺激罢了。
偏偏秋颂酒品一般,喝醉了就忘乎所以,靳桥一面反感成为众人看戏玩笑的对象,一面又担心如果推开秋颂,那他势必要瘫倒在地上。
秋颂总是让他为难。
“交杯酒,交杯酒!”大家拍着整齐划一的拍子,喝完酒后,他们面色发红,舞池里的人扭动着身躯,台上的人将架子鼓敲得叮咚响。
秋颂狡猾地松了所有的力,靳桥猝不及防,和他双双跌倒在沙发上,酒液全部倾倒在他身上,白衬衫瞬间被染红,周围的人起哄得更厉害。
靳桥只觉得狼狈,他咬牙推开秋颂,沉默地起身,就要离开。
秋颂追上来,眯着眼睛揣测他的心情,料想他不高兴了,便拉着他的胳膊:“靳桥,你生气了?”
让他成为供众人取笑的小丑,难道不该生气?
“好,我错了,但我也是不小心的啊,要不我赔你一件衬衫?”秋颂放轻了调子。
靳桥眉头皱得更紧,这是衬衫的问题吗?
“秋颂,离我远一点,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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