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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容盼思虑更多,也比玉絜更加沉稳识体,这话说得没错,形势比人强,就算崔如眉是个摆设花瓶废物点心,那也是个有人庇护,有人偏袒的点心。
而谭露与之相比的,只有谨小慎微和审时度势。
“那日薛大人同我说,我才发觉自己是钻了死胡同了,女人当然要聪明,可是却也要装聋作哑才好。”
她自己从前太在意真情了,可帝王家最薄情,有情就是锦上添花,没有那就是如履薄冰。
所以更加要小心谨慎,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为何要装聋作哑,难道她欺负,我们也任她欺负吗?”玉絜在旁反驳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后宫跟战场是一样的,谁先沉不住气,谁先露了破绽,谁就输了。做好我份内的事情就好了,她们二人到了吗?”
“回殿下,已经到了。”
“走吧,一起去见见太子殿下的心肝宝贝。”
容芊妤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来了旁间,终于见到了着崔如眉。
两人一齐下跪,行礼问候太子妃千岁,柳春烟还穿着宫女形制的官裙,颜色有些发灰,想来是穿了很久了。旁边那个衣着朴素的女子就是崔如眉了,衣服颜色比柳春烟要鲜艳些,不过也是平民百姓的打扮,倒也没什么不妥的。
“都起来吧,”容芊妤坐在正中说道,“我还没正式过门,这声太子妃实在是担当不的的。”
这是她第一次和崔如眉见面,见她艳比花娇,天生尤物般般入画。她的美十分明艳,是粗布麻衣,不施粉黛也遮挡不住的惊艳之色,难怪太子如此喜爱,她长成这个样子,让人过目不忘,应是所有男人都会豪掷千金的存在。
可是一开口,便跟谭露分了高低。
“公主殿下说得哪里话,我们自然是把您当亲姐姐看待的呀,一定好生侍奉您和太子殿下。”
她这幅样子让容芊妤有些不悦,说这些场面话是何必呢,极尽奉承,在她这里无异于对牛弹琴。
何必如此卖力。
“你便是太子心心念念的,那个崔氏?”
“正是。”她笑着极尽谄媚,又给容芊妤行了礼。
容芊妤也没给她面子,当即礼貌地驳斥了回去。“我身边不缺人侍奉,才人你是礼仪人,该是好好侍奉太子得好。”
崔如眉的眼睛很大,稍有心思看着也十分明显,“多谢公主教诲。”
“请柳氏敬茶!”礼仪官说道。
“公主殿下请喝茶。”
柳春烟跟崔如眉一比立刻看出了差别,崔氏是娇艳欲滴的鲜花,柳春烟就是一颗稀松平常的无名小花。
“妾身柳春烟给公主殿下敬茶。”
“请崔氏敬茶!”
礼仪官又端来茶水递给崔如眉,她倒没有急着给容芊妤,“姐姐,这茶水滚烫,小心些啊。”
容芊妤也和颜悦色的,没有露出丝毫的不快,薛霁的话,她确实是听进去了。“你好生端稳了,不偏不斜,又怎么会烫到我呢。”说罢伸手便要去接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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