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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此刻,听了那些话,心竟渐渐有些抽痛起来,痛得让她眼前模糊了。
贺玜掠过她的眼泪,阴沉起身,手上的匕首也随之挥出,“铮-”地一声,钉在床架处,头悬一把刀,宛如将女子押在刑架上,随时凌迟。
贺玜转身,来到窗处,窗外出现一人影,“陛下,整个李家村都已经包围起来,已下令不许进出,只是会有些个乡野莽夫硬要”
慈粼心下一惊,只听贺玜背对着她,语气凉薄:“这种小事还用我教你吗?”
宜生道了句遵命,又在窗下劝道:
“陛下此次出宫不可耽搁太久,最多三日就该回去了。那些个老东西近日频频去看十九,还去见了闻扶。属下怕他们又怎么联合笔伐您了。”
屋内传来一声嗤笑,男人拧扭着脖子,缓道:
“无妨,等我回去了再收拾他们。”
宜生其实想说,直接杀了就走,三日都不要。
可到底还是没有出声,默默退下。
以殿下如今的秉性和脾气,那女子,少不了苦头吃!
慈粼在床上双腿用力一蹬,翻腾于床架处,将匕首一踢,匕首在空中旋了几个圈,稳稳落在她双臂之间、头顶之上。她手腕向下用力一拉,捆住的幔帐瞬时被匕首划断。
她从床上挣脱出来,刚坐起,就对上窗边贺玜阴恻恻的视线。
“当初你在西融来去自如,所有人皆为你掌中玩物,我说你怎么如今连个绳子都挣脱不了呢,原来又在做戏。”
语气戏谑,却更冷了。
慈粼这回真的想解释:“不是不是,我方才是真没折了。”
她举着手腕狰狞的勒痕,若不是那个姿势躺久了怪异又腰疼,她是绝不会再去折腾她的手了。
见慈粼说得无比真诚,贺玜走上前,视线落在她手腕,悠悠擒住,面带微笑地发力问:“是吗?”
这回是真疼。
慈粼瞬间出了眼泪,她下意识抬腿去踢男人,想扯回自己的手。
昔日那个纯良修勾,怎么会黑化成这样啊,喂!
许是贺玜没有想到她这么大反应,被她猝不及防踢了一脚。
霎时心里的怒气就爆发出来,贺玜捉住踢他的那只脚,将她推至床上,不等慈粼反抗,不知从哪里拿的一副冰凉铁铐,就扣在了她的双脚。!!!
慈粼低头一看,傻眼了,“贺玜,你给我弄的什么?”
贺玜怒极而笑,松开了她,冷冷站在床边,欣赏着。
慈粼坐起来,试图用仅剩的几成内力打开那副脚铐,却见那副脚铐坚固如玄铁,脚踝活动间隙一指宽。
“你!”
慈粼胸腔有一股无名的无奈之火,无处可发。
是她作的孽,她认。
慈粼再度抬头时,脸上只剩勉强笑容,她认错:
“贺玜,不,陛下,我错了。我不该踢您的,陛下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千刀万剐,油锅火海,随你处置。但别给我戴这个,行吗?”
她平生,最讨厌有人限制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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