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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稚善静静地摸摸马头,走在沈誉和白马的中间。
转弯时,白马的头忽然朝稚善这边一拱。
稚善没站稳,趔趄地撞到沈誉的肩膀。
沈誉宛如被火钳烫到,竟颤了一下,随后下意识扶住稚善。
只不过,他扶的是腰。
“啊!”两人同时惊呼,同步跳开。
白马缓缓转过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俩瞧。
沈誉迅速脸红,不仅是脸颊,他的耳朵脖子跟着一起泛红。也不知怎么想的,他朝稚善鞠躬道歉:“我不是有意的!薛姑娘,我发誓我只是想搀扶你。”
谁知稚善也是一惊一乍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他弯腰,稚善出于本能也跟着弯腰见礼。
嘴上还客气地说着:“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沈世子,我知道这是意外。”
场面变成了两个人互相鞠躬。
这是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稚善嚎叫不已,赶紧站直,还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对沈誉说:“我打算上马背感受一下。”
“好好好。”沈誉忙不迭答应。
马镫、马鞍是一应俱全的,但沈誉还是帮她检查了一下,并且在稚善准备上马时,帮她牵着缰绳。
稚善坐稳后一看,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好了,这下真成牵马小厮了。
◎不气馁◎
稚善骑马回了花籽巷。
下马时腿脚一软,险些当场栽倒,她扶着马鞍好一阵平复呼吸。
“善善——”
榴香听见动静,连忙过来开门,见到高头大马而且还是白色皮毛,榴香夸张地哇了一声。
“好漂亮的马!起名了吗?它叫什么?我可以摸它吗?它会不会不高兴?”榴香一叠声问了好多问题,回过头才注意到稚善的表情。
好怪!
介于微笑和皮笑肉不笑之间!
“怎么了吗?”榴香问:“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下子把稚善问倒了。真要说起来其实没什么,不过是她没站稳,沈誉扶了一把,只是很凑巧他的手扶在腰上。
离得那么近,就算他想扶肩膀或者手臂,也不顺手啊。
但稚善还是很在意。
衣衫轻薄,她好像感受到沈誉掌心的温度了,即便只是一瞬间的接触。
“没什么。”稚善不知该怎么和榴香讲,干脆咽回去,不讲了。“我买了独轮木板车,还有马的饲料、食槽,一会儿有伙计送来,我们先整理出马厩的场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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