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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舟的神情立刻变得慎重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支小火铳,啧啧赞叹:“真是个顶好东西。”
“我第一眼瞧见的时候就想,这些红毛鬼在火器上当真是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团团伸着小脑袋看着:“哪里好呀?冯舟。”
冯舟回道:“这小东西握在手里就能点火,比那些大火铳可方便多了。”
“若是能大量造出来,便可给士卒们带在身上,那可是防身的利器!比佩刀什么的强太多了。”
他用手指比了比枪口:“这里虽然不大,但装的是极细的火药,打出去的是小铅丸。”
“准头虽然差了些,但力道不小,十步之内可以轻而易举地打穿一层牛皮。”
他越说越兴奋,手指在扳机上虚扣了一下:“最要紧的是这个,这里的卡扣极其精巧。”
“我琢磨了半天,也没舍得拆。”
“不破不立!”萧宁辰正色道,“你尽管拆,拆坏了算我的。”
“就这么一支,若是不拆,留着也没多大用,只有像你说的,大量造出来,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
“好!”冯舟用力点头:“有二公子这句话,我就放心大胆的拆了,再过几日,我一定把它拆明白!”
团团皱着小眉头:“冯舟,我们给你留了饭呢,你快去吃吧,罗叔叔做的,有鱼还有肉肉!你吃完了再拆好不好?”
冯舟心头一暖,点头道:“好嘞!我这就去!”
他揉了揉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还真饿了。”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次日,安民告示一出,整个台员岛都欢腾了起来。
林江,麻里安,蔡通三人的任命也同时贴了出来。
村口的大树下,市集的大门前,港口的码头边,只要是贴着告示的地方都挤满了人。
识字的人站在前面大声念,不识字的人都踮着脚仔细倾听,听完了都不敢相信,催着让再念一遍,生怕漏掉一个字。
“五年免赋,永不加税。”这八个字一出,很多百姓当场便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阿黛仰起脸问道:“娘,他们为什么哭呀?”
林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搂紧了女儿:“因为他们高兴。”
麻里安把蔡通拽到猎场的空地上,让他用最大的嗓门把安民告示从头到尾喊了三遍。
蔡通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土着人听完欢声雷动。
麻里安戴上面具再次跳起了祖灵舞,族人们都围在他身旁同他一起载歌载舞。
次日,林江和蔡通天不亮就出现在热兰遮城。
林江捧着一摞册子:“七殿下,各甲的户籍是否需要重新勘定?”
“七殿下,您听听,是否还有哪里不妥。”蔡通捧着一份连夜草拟好的商贸章程,逐条逐条地念了出来。
萧泽都接了过来,简单翻了翻,便还给了他们:“你们看着办便是。”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明显惴惴不安。
第二日,两人一早又来了。
“蔗田的灌溉水渠这样修是否可以?”
“港口货船进出是否应该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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