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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这朗朗上口的歌谣,是北方流传的谚俗。
王安平他们这江南水乡边陲的小村落,虽与北方相隔千里,但年关将近时,那份忙碌与期盼却相差无几。
只是这具体做些什么,却带着鲜明的地域烙印。
二十三,他们这边的重头戏是做炒米饼。
选上好的晚稻米,细细磨成粉,加水在大铁锅里慢慢熬煮。待米浆渐稠,便要耐着性子,用长柄锅铲不停地翻炒,直炒得米香四溢,水分收干,变成一锅热气腾腾、色泽微黄的熟米糕。
这需要力气,更需要火候,稍不留神就容易糊底。炒好的熟米粉被倒进大盆里,趁着烫手的热乎劲儿,得赶紧揉搓,揉到柔韧光滑,像揉面团一样。
接着,像包包子似的,把精心炒制的馅料——咸香扑鼻的腌咸菜、切成小丁的香干和油亮亮的五花肉丁——包进去,封好口,压成圆饼。
最后,大锅里倒入金黄的菜籽油,将米饼两面煎得焦黄酥脆,那诱人的香气能飘出半条巷子。
王安平深知,这炒米饼的灵魂就在于用料实在。街边摊上一块钱一个的那种,面皮稀软,馅料寡淡,哪能跟自家舍得放好米、好油、好肉丁的比?此外,还得专门做几个没馅的素饼,这是供奉灶王爷的规矩。
吃饼前,必得先请灶王爷享用,还得在院子里“噼里啪啦”放上一挂鞭炮,才算礼数周全。
那场初雪,到了夜里几点停歇的,王安平睡得沉,并不知晓。只是第二天清晨推开门,一股寒气裹挟着刺眼的白光扑面而来——积雪竟快要没过膝盖了!他站在门口,望着这银装素裹、几乎封门的世界,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年月的雪,势头真是凶猛得超乎想象。
他不敢耽搁,一早就去邻家借了把高梯,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小心翼翼地爬上自家茅草屋顶。
屋顶上积雪沉甸甸地压着,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出稻草不堪重负的凹陷。他挥动扫帚,奋力将厚厚的雪层推扫下去,碎雪簌簌落下,在屋檐下堆起新的小丘。
这活计必须干,村里队长王兴业天不亮就带着人挨家挨户吆喝通知了:各家各户务必赶紧清扫屋顶积雪!茅草房最怕这个,雪积厚了,下面冻住粘在草上,分量惊人,真能把屋顶压塌了。
不像瓦房,瓦片溜滑,天一暖和雪水融化,积雪自己就滑落下来。
腊月二十二,村东头的三爷爷王信家杀年猪。王安平早早订好的二十斤肉,如约提了回来。沉甸甸的肉条,散发着新鲜的血气和油脂香。
十五块钱,七毛五分一斤——五十年代末的猪肉,价格确实比后来六十年代要金贵些。
腊月二十三,小年。王安平没再费事做炒米饼,家里材料也差不多用尽了。
他干脆切了一大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浓油赤酱地烧了锅喷香的红烧肉,又炒了几个时令小菜,简简单单,却也热气腾腾地算是过了个小年。
二十四,全家总动员大扫除,扫去一年的尘埃晦气。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接连几天,王安平倒是难得的清闲。他揣着手,在村子里信步闲逛。
整个村子却像上了发条,家家户户都忙得脚不沾地。今天这家院子里飘出磨豆浆的豆腥气和点卤的微酸,是做豆腐;
明天那户人家猪圈旁响起家猪被拖拽时惊恐的嚎叫和最后那声凄厉的嘶鸣,是杀年猪。
此起彼伏的猪叫声,成了这几日村子独特的背景音。王安平这清闲人,倒也没少吃“杀猪饭”。东家请,西家叫,连着几顿,吃得满嘴油光。
他不得不承认,这年月用柴火灶、养足日子的中华小土猪做出来的杀猪菜,那股子原始醇厚的肉香,真是能把人香迷糊了!
尤其是那新鲜的猪血旺、滑嫩的内脏、肥而不腻的扣肉,混着柴火气,一口下去,仿佛瞬间穿越回童年最馋肉的时光。
这老祖宗传下来的土猪滋味,是现代那些速成白猪完全无法比拟的。只可惜,后世为了追求速度,这美味近乎绝迹了。
腊月二十八,年味已浓得化不开。天刚蒙蒙亮,王安平就麻利地将从村里买来的大红公鸡和老鹅宰杀收拾干净。
上午,大姐夫庄屠户冒着寒气来了,提了两刀沉甸甸的连皮带骨好肉,外加一桶自家磨的嫩豆腐,足有七八斤的分量。
厨房里,大锅正蒸着糯米,浓郁的米香混合着水汽,暖暖地弥漫了整个屋子。
王安平掀开锅盖,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拿起锅铲,将蒸得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糯米饭盛进一个厚实的陶盆里,跟着把一碗剁得细碎的姜末均匀地撒在热腾腾的饭上。
他舀起一瓢冷水,快速将手浸湿降温,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揉搓盆中滚烫的糯米。这需要技巧和忍耐,既要趁热将糯米和姜末揉匀、揉出黏性,又要小心别烫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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