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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在申王府做了四年司马。”
他道,“四年时间,足够他在京城织出一张网。”
陆逢时接着分析:“如果萃云楼是他的联络点,东城的宅院是他的窝点,那些灰袍魔修是他的人手。而吴举子这样散播谣言的棋子也是他花钱雇的。”
“只是,他一个从六品的王府司马,哪来这么多银子?”
蒙奇查到,周全在申王府很受重用,但再怎么被重用,一个不受重视的王府,也没有多少油水可捞。
“所以,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裴之砚嘴角涔着几分冷意,“而且这个人,不但有钱,还能帮他遮掩,能给他提供便利。”
“申王?”
“申王有眼疾,不理朝政,手中无权无兵。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他拿什么支持周全?”
“那就是端王。”
她说,“端王虽然不参政,但得向太后宠爱,要银子有银子,要人手有人手。他要做什么事,比申王容易多了。”
“证据呢?”
“没有。”
她少有的小女儿姿态,双手撑着下巴看他,“但周全是申王府的司马,怎么跟端王勾连在一起?”
裴之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唇角微弯,但笑意很快敛去,正色道:“周全是申王府的司马,却与端王有往来,且不避着申王,表面看兄弟关系十分和睦。”
“表面看兄弟和睦,可实际上,申王有疾已不是一天两天,别的皇子都已经不怎么来申王府,也就只有端王还频繁往来。”
“而且周全在申王府四年,若真是端王安插的人,那端王的图谋,恐怕从四年前就开始了。”
陆逢时松开撑着下巴的手,正色道:“但端王四年前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有这样的心机和布局?”
“十四岁不小了。”
裴之砚抬眼看她,“十四岁的少年,若有人从旁指点,未必做不出这些事。”
“你是说,端王背后还有人?”
“我也只是怀疑。不过他本身就足够有权有势。只是若他筹谋这一切,大可不必亲自去申王府,更不必在你面前提起周全的名字,完全可以躲在暗处,让周全替他做所有事。可他偏偏露了面,偏偏让你听见了周全两个字。”
陆逢时:“也许他足够自信,觉得我们会把周全和魔物联系起来,从而忽略他?反正他本来就是纨绔,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周全的布局,是吧?”
“你方才说,端王足够自信。”
他笑,“我倒觉得,他不是自信,而是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
“对。他敢在你面前提起周全,敢大摇大摆地去萃云楼品尝新来的淮扬菜。这一切都说明,他不怕我们查。或者说,他吃准了我们查不到他头上。”
陆逢时微微蹙眉:“为什么查不到?只要顺着周全这条线往下挖,端王与周全的往来迟早会暴露。”
“暴露又如何?”
裴之砚看她,“一个亲王,与自家兄长的属官有几句往来,值得大惊小怪?端王可以轻描淡写地说,他只是去找申王聊天,顺便问问鹦鹉的事。至于周全在外面做了什么,那是周全自己的事,与端王何干?”
陆逢时:“……”
她明白裴之砚的意思。
端王与周全的接触,每一次都有合理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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