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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绿没有预想到他的想法,从自以为是到贴心体谅,震惊这转变够大。
“你这次是真的值得表扬。”
“那我戒指能要回来吗?”
“不能。”钟绿看着他的脸,“你扔了就是没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李玩嘴角扯了下,他也要和她计较,“你自己跟我说离婚多少次了?”
钟绿自知理亏,装作听不见,又把头挨上他肩膀。
“我也被你丢开了,按道理是不是也不回来了给你当教训?”李玩见她不肯说话,继续逼迫。
“你哪有说得这幺可怜?我看你跟别人过得开心得很!”钟绿记起那件事,劲头全上来,冷脸对他。
“别人是谁?”李玩不知道她在说什幺。
“你看看,自己生活丰富到是哪一个都记不清了。”钟绿打掉那只摸她的手。
李玩神情突然严肃,沉默着环顾了周围一圈,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什幺不对?”钟绿也正经起来,学他看了四周一眼,没有任何异常。
“哪里在烧醋?”李玩边嗅上她脖子边说。
“酸死你好了。”钟绿一把推开他,上完厕所回来,拿出昨晚的文件给他,“你房子的钱,本金加利息。”
李玩打开,浏览了几页,放好递回她,“放你那,反正你的也是我的。”
“这话是这幺说的吗?”钟绿坐在旁边靠着他。
“不是吗?”李玩光顾着看手机,“你刚刚说的到底是谁?”
“我不认识。”钟绿在手机上给健身教练发信息。
“那你又知道了?”李玩放下手机,抱她过来。
“你身边多的是眼线,自己小心。”
“你现在是人傻钱多,你才应该小心。”
“你是又想跟我吵架吗?”钟绿擡起他下巴,钱多她可以认,但居然敢说她傻。
“不想。”李玩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肩膀,“你喜欢男孩女孩?”
“我对性别没有偏好。”
“我也喜欢随机结果。”李玩亲了亲她的侧脸。
“别动手动脚,”钟绿看了一眼时间,“我要走了。”
“去哪?今天不是陪我的吗?”李玩不肯放她。
钟绿捧他的脸吻了一下,语重心长,“你二十八岁了,可以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和自己玩了。”
下午在健身房惯例运动一个半小时,强度比之前下来不少,钟绿完成得轻松,晚饭约姚姐在外面餐厅吃,她刚休假结束,准备开工。
“你是说让我合伙?”姚姐完全没想到钟绿推荐的新职位升到这个级别,天上馅饼掉到嘴里,她接得正着。
“自己当老板,收入比之前更可观。”钟绿推她上去补替自己的位置和老东家合伙。
“但我可能一下子拿不出那幺多钱。”姚姐惊喜之余,冷静找出最现实的问题。
钟绿笑了笑,“所以有业务指标的,挑战很大,不是百分百的好事。”
李玩电话过来。
“还没吃完吗?”
“你不是回去吃饭了吗?”
“吃完了,你早点回来,别太晚了。”
“现在才七点,你多跟你爸妈说说话。”
“他们说想见你。”
“我快吃完了。”
钟绿搪塞两句挂断,接着和姚姐讲工作上的事情。
“家属好粘人。”姚姐打趣她。
钟绿不好意思,“喜酒没让你喝上,等满月吧。”
姚姐拿起酒杯和钟绿面前的碰了一碰,“恭喜。”
“也恭喜你。”钟绿喝下一口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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