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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苏不语那张带着圣母般微笑的脸时,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差点当场给苏不语表演个变脸。
“哎哟!这不是苏顾问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别怕。”苏不语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没有理会王喜,而是将那个小宫女扶了起来。
然后,她才转头看向王喜。
她伸出手,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姿势,抬起了王喜的下巴,仔细端详。
“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白浑浊,说话中气倒是很足,只是这口气熏得人头晕眼花啊。”
她摇了摇头,满脸的惋惜。
“病了。”
“你病得不轻啊。”
王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冷汗直流:“顾问饶命!奴才……奴才没病啊!奴才就是……教训个不懂事的丫头!”
“胡说!”苏不语厉声打断他。
“你这分明就是病了,病的根源乃‘应激性权力表达障碍症’!主要症状表现为,对上级卑躬屈膝,对下级重拳出击,通过欺压比自己弱小的人,来获得满足感和存在感!”
王喜已经彻底傻了。
他表示听不懂。
但他大受震撼。
“这……这是绝症啊!”苏不语一脸沉痛,“发展到后期,患者会逐渐丧失自我认知,分不清自己是人是狗,最后在某一次狐假虎威的过程中,被真正的主子一巴掌拍死!”
“那……那怎么办啊?”王喜没忍住颤抖着接了一句。
苏不语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问我那你可算问对人了”的欣慰笑容。
“此病的治疗方案,重在一个‘身份置换’与‘感同身受’!”
“这位小宫女,”她指了指旁边已经看呆了的小丫头,“看看你的鞋脏了。”
“而你,”她又指向王喜,“负责把她的鞋,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什么时候,你真心觉得自己能接受你布置的处罚,你的病也就算是得救了。”
“什么?!”王喜惊得跳了起来。
“不愿意?”苏不语眼神一冷,“看来你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寻常的疗法已经救不了你了。也罢,那本顾问只能上报皇上,说慧贵妃宫中有人得了绝症,为了避免传染……建议将整个长春宫,隔离观察三个月了。”
王喜一听这话,魂都快吓飞了。
这要是真隔离三个月,慧贵妃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看着苏不语那双不似开玩笑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小宫女脚上沾着泥的鞋……
还没等他做出决定。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
苏不语抬眼望去。
只见贤妃,正带着几名宫女,从另一条小径缓缓走来,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笑容。
“王喜固然有错,可妹妹这般,是不是也有点过了?”
这病,选择性传染
贤妃的声音,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
跪在地上的王喜,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贤妃娘娘来了!
救星来了!
后宫里,谁不知道贤妃娘娘最是温婉公道,与世无争?
她的话,连皇上都要听三分!
他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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