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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麻,精力和神智如倒灌的沙漏般流逝。
瞿东向坐起身的时候觉得耳鸣、头晕,很想吐。
该死的燃坤,不要脸到极点。几个人围着她打还不算,居然还用迷药。
勉力支撑自己坐起不倒,瞿东向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铐上了手铐。
这是把她当悍匪对待呀?
瞿东向蹙眉,一巴掌拍了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能清醒,奈何迷药下的量大,她还是天旋地转。
“哎呦,这是睡醒了?”一声嬉笑声从门口响起,正是燃坤的声音。
燃坤换了一身衣服,宝蓝色的衬衣,袖子卷起,衣领半敞,眼神明亮,腮间还带着奶膘,透着几分少年般孩子气息,笑的时候张扬鲜明,一派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瞿东向见到燃坤摇头晃脑进来的德性,就恶趣味地想着应该给他头上加根冲天小辫,唔——加两根。
燃坤身后还跟着人,应该说还跪爬着跟着一女人。
全身赤裸,屁股后面带着尾巴,嘴里是口塞,光看爬的时候双腿并不拢,也能想到穴内必是插了一根硕大的按摩棒。
全套装备,色情得一塌糊涂。
瞿东向突然对燃坤下半身好奇了。不知道他调教那些女人时候,五厘米会不会有反应。
五厘米多长?不知道比得过牙签吗?
估摸着是察觉出瞿东向那眼神钻在他裤裆之间,燃坤敏感地侧了一下身,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你别指望逃,这里我的地盘,插翅也难飞。”
瞿东向还真没想逃,她想留下来收拾燃坤。
谁叫他坏了她的好事,满肚子火气,他正好送上门来。
麻醉感稍稍减退些后,瞿东向听到了远处传来海浪拍击的声音,顿悟道:“原来是在你的船上。”
燃坤在海上争霸,确实是他的地盘,他的王国。
瞿东向反而放下心来,在燃坤的地盘上,也不害怕其他几个来,正好定下心来收拾燃坤。
“你身手确实不错。没想到望云薄那小子居然还藏着一个女人,真是有意思极了。”燃坤说话间,走到了瞿东向身边,伸手轻挑地勾起她下巴,神色暧昧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总结道:“就是望云薄眼光不行,挑了个长得这幺寒酸的女人。”
你才寒酸,你家弟弟更寒酸,都拿不出手!
瞿东向没好气地瞪了燃坤一眼,嘟囔了一句:“你离天山童姥就差两个小辫子。”
“什幺?”燃坤没听懂,身子前倾凑近了瞿东向。
瞿东向带着手铐,一把扣住燃坤后颈,两人的距离拉到了脸对脸,眼对眼。
“望云薄肯定比你厉害,比你棒。”意有所指地瞄了一下燃坤裤裆处,瞿东向很干脆伸出了舌头,轻咬了一下燃坤下嘴唇,随后挑衅地对着他眨了眨眼。
燃坤怒急反笑,他紧盯住瞿东向那双桀骜不驯的双眸,所有的兴致都被挑起,他一把扯了扯手中铁链,原本爬着的女人立刻蹲起,两脚岔开,如果不是有口塞,估计能立马伸出舌头,她摇着屁股,一切都是被调教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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