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语气和缓极了,仿佛那晚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只不过都是幻觉罢了。
白靳澜挑了挑眉,回握住邬修眠伸出的手,只三秒,他就将手收回来了。
“你好,白靳澜。”
说完,他将视线转到夏一身上,表现得礼貌得体:“你们要去哪里?”
看着白靳澜的神情,夏一垂在身旁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他摸不清白靳澜到底想干嘛:“爬山。”
“爬山?爬山好啊……”白靳澜自顾自点了点头,随即扬起一个笑容,“那你们不介意带上我一起吧?我也很喜欢爬山。”
夏一眉心一跳,他冷声回道:“抱歉,不方便。”
“啊,不方便吗?”白靳澜故作失望地摇摇头,他看向邬修眠,惊讶道,“原来你还不打算把你的男朋友介绍给你的朋友们吗?”
话音刚落,邬修眠也看向夏一,眼神里有几分探究。
此刻,这一句话让夏一左右为难,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和白靳澜之间的关系。
“改天我会把他介绍给我‘朋友’认识。”夏一刻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
“择日不如撞日,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是你的朋友,”白靳澜笑了笑,语气柔和、坦荡,“那你该如何和你男朋友介绍我,如果我不是你的朋友,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几句话说的太巧妙了,现在,就连邬修眠都皱起眉,似乎在等着夏一回答。
“哥,既然都是你的朋友,那就一起吧。”邬修眠笑了笑,自以为已经帮助夏一解围。
看着两人的视线,夏一眯起眼睛,半晌后,他终于妥协道:“好吧。”
白靳澜的豪车就停在民宿楼下,不少小情侣正在他车前打卡拍照。
无论是男人还是男孩,很难不对车感兴趣,邬修眠就是个顶级的车迷,一看到这辆车,他的眼前一亮。
这当然没能逃过白靳澜的双眼。
“喜欢吗?哈哈,这辆车是全球限定款,我爸的朋友替我插队买的。”白靳澜微笑着看向邬修眠,车钥匙在他指尖摇晃,发出细微、诱人的声音,“想试试嘛?”
邬修眠差点脱口而出,好在理智的缰绳及时将他拉回来。
他摇摇头,道“谢谢,不用了,车子很棒。”
同时,他对眼前这个人的好奇也不断加深:“你家也在县城吗?”
刚问出口,他又觉得不礼貌,可话已经说出来了,实在没办法收回,他赶忙看了夏一一眼,夏一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闻言,白靳澜摇摇头,笑道:“不,这算是我的老家,不过我不住在这里,我目前在纽约定居。”
邬修眠笑了笑,道:“本来我还以为你是我爸上司的儿子,我爸的上司也姓白。看来不是了,我爸的上司在新西兰定居。”
“哦,这样啊。”白靳澜慢慢勾起一个微笑,眼神里藏着些许玩味,“还真是很巧呢。”
几人是步行到翠屏山的,一路上,邬修眠和白靳澜从股票聊到经济形势,两人很投的来,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邬修眠已经完全对白靳澜改变看法。
到了山下,白靳澜抬头望了望山顶,笑道:“看来不是一座很高的山嘛。”
“这里是平原区,确实没有很高的山。”邬修眠回答道。
通往山上的台阶不算宽,勉强能容纳两个人通行,邬修眠和夏一肩并肩走在最前面,白靳澜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落后几步。
“夏一,”白靳澜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还带着几分歉意,“你能扶我一把嘛,我有点走不动了。”
夏一微微一愣,他转回头看向白靳澜,那人微微弯曲身子,双手扶在膝盖上,呼吸不匀称,卷发打在耳边,看起来真有几分虚弱不堪。
“你……”夏一顿了顿。
“抱歉啊,你们爬山一定也是为了山上的红绳吧,”白靳澜抬起脸,勉强笑了笑,“听说山上的红绳限量,去晚就买不到了。”
闻言,邬修眠犹豫片刻,他既不想把夏一单独抛下,也不想错过那条红绳。
夏一看懂了邬修眠的想法,他对邬修眠说:“你先上山等我们,我们随后到。”
看着白靳澜虚弱的神情,邬修眠只好答应:“好,哥,你们注意安全。”
“嗯。”
夏一扶住白靳澜的胳膊,他一直以为白靳澜这么爱锻炼,身体素质肯定很好,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这一路上,白靳澜倒是还算老实,看起来确实很虚弱。
“啊,一一,你竟然为了我,抛下你男朋友,他不会生气吧?”白靳澜瞟了夏一一眼,笑着问道。
夏一没回答他。
这一段山路终于走完,两人到山顶的时候,山上已经有很多人,乌泱泱的。
两人来到挂红绳的树下,果然,红绳已经卖完了。
夏一拿出手机打算给邬修眠打电话,手机刚拿出来,就落入另一个人白皙的手里。
夏一抬头一看,白靳澜笑意盈盈地低头看着自己,哪里有半分虚弱的模样?
白靳澜将夏一的手机放在掌心转动,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带着“福”字的布袋,道:“先别惦记你那个小男朋友了,我只有两条红绳,如果把他叫来,你说这条红绳是给我,还是给他?我废这么大力气,可不是为了看你们俩甜甜蜜蜜。”
说完,白靳澜将袋子里的一条红绳递给他,道:“给……放心吧,红绳可不止保佑爱情,还可以保佑其他方面。在神明看来,爱情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罢了,是人类繁衍的本能,将爱情神化了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