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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65章今日十五,不更进一步了麽?……
春风缠绵,身後青年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渡来。
这个姿势亲昵得过分,他每一下温凉的吐息,每一声有力的心跳,她都感受得分明。
“怎的就太久了?”江鹤雪慢慢揉捏着他指尖,问。“何时想抱我?”
“自坤宁宫内,你挽住我小臂的那刻。”沈卿尘低声。“我便知晓你会站在我这边了。”
“那时便想抱你了。”他说着,素日听不出情绪的嗓音难能带上明晃晃的抱怨意味。“当真话多。”
江鹤雪忍俊不禁:“你撒娇。”
沈卿尘无话,却以下颌蹭了蹭她肩窝,鬓边的碎发毛茸茸地蹭着她耳垂,也有几缕柔滑地贴在她的颈窝。
“那就只想抱抱麽?”江鹤雪擡指,指尖轻划着他指腹,沙甜嗓音生来便是撩人的。“不想做些旁的?”
静默片刻,沈卿尘松了寸许,将她在自己怀中转了个个儿。
他视线是难能的直白,盯着她卷翘睫毛上细碎的光点,又缓慢下移,盯着她总是微扬的唇角。
想亲。好想直接亲上去。
但他礼貌地询问了江鹤雪的意见:“可以麽?”
“不说是何事,我怎知可不可以?”他要说的话都写在眼里,但江鹤雪不愿让他的嘴皮躲懒,故意问。
沈卿尘无话地望着她,耳垂渐渐红了。
他学着她那般捏了捏她的指尖,又向上,磨蹭她精巧的腕骨,咬着牙关不开口。
动作轻慢温柔,带着点撒娇求饶的意味。
“说呀。”可江鹤雪从不会放过他。“你若不说,我便如何都不允。”
“……想亲你。”又对视了半晌,沈卿尘终是哑声,指尖点点她睫毛。“这里。”
又点点她唇角:“还有这里。”
他指尖的力道那样轻,轻得像随微风而起的柳絮,却全然不似柳絮的绵软。
江鹤雪抑着想直接亲上去的冲动,得寸进尺地问他:“就这般?不伸舌了?也不更进一步了?今日可是辰月十五……”
她这话过分直白,也过分大胆,沈卿尘被她闹得面红耳赤,连红透的指尖都愈来愈烫。
“猫猫。”他低低唤了一声,似在以亲昵的称呼,要她放过他。
可江鹤雪眨了眨眼:“再叫一声?”
沈卿尘不依她了。他的耐心告罄了。
他低垂首,吻她上翘的睫毛尖。
手掌下移,掌在她後腰,他轻轻地吻她唇角,似雨前蜻蜓低低飞过水面,漾起细小却不止息的涟漪。
但他只克制于表面,并未深入,唇瓣轻而柔地流连,只在她擡臂环搂住他脖颈时,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珠。
恋恋不舍地碾了碾,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真就这般呀?”江鹤雪也意犹未尽。“我也并未说不允你伸舌,不允你更进一步。”
沈卿尘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正开合的红唇。
饱满,水润,口脂被吻花,他方才尝到了榴花的清甜,带着微微的涩。
“不睡了?”他哑声。“那便继续。”
江鹤雪後悔了,但为时已晚。
-
但沈卿尘最终也并未做的过火。
正事不能耽搁,他腰上的伤也暂未痊愈,江鹤雪也累得想补眠。
只是拥着她黏黏糊糊地索取了好一会儿,才妥帖地为她拆了发,拭了妆,褪了外衫与罗裙,抱着她上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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