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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说再多,都怕是避免不了被拆穿,“出来之后,我就跟着兄弟姐妹走镖。”
“你们去万安港镖局查档,也能查到我这些年的镖线。”
“镖师……”鄯沉隽呢喃着这个身份,“那你是帮中原的谁走镖,混到了这个队伍里?”
“南陇戎肆给的镖金,替他夫人走镖,带他夫人回家。一并顺路保护他夫人安危。”
“他夫人家在哪。”
“鄯善。”秦鸢说的这些,北蚩王都知道,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看起来,对面这个人并不知情,“他夫人是鄯善人?”
“别装糊涂了,”秦鸢有点烦,“你们君上为了把虞绾音骗到这来,假冒她的家人,给了她一堆假的信件,还是叫我来接的她。”
“算下来,我也是帮了你们啊,还不能证明我只是一个普通镖师吗?”
鄯沉隽霎时顿住,身形有片刻的僵硬。
秦鸢的话语入耳,那个十年未听闻的名字,一遍一遍碰撞敲击着她。
久违到近乎陌生。
恍若隔世之间,仿佛一颗水珠坠落深海。
却瞬间在平静海面之上掀起惊涛骇浪!
虞绾音……
杳杳。
鄯沉隽静静地在那站了许久,耳边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只剩下多年前,那个与她一同乘坐在归乡马车中的小女孩。
杳杳生得
好,六岁时如同一个糯米粉团。
她总是爱捏杳杳的脸,杳杳也不生气,窝在她怀里随她捏。
母亲责怪她,杳杳也会护着说,阿姊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可是那一场归乡路。
杳杳没能回去。
她也没能再回去。
秦鸢还一本正经又有点不耐烦地解答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才不至于让鄯沉隽此时的沉默显得异样。
直到秦鸢噤声。
鄯沉隽那长久出神的眸子才缓缓转动。
言辞话语依旧平静。
“君上做事,没必要事事都与我等臣下告知。我们不知道也正常。”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这不重要。”
鄯沉隽继续,根本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情绪波动,“说你是鄯善人,有什么证据吗?”
一旁穆戈主动把先前秦鸢交上的云巾递过去,“她说这是她儿时带的。”
云巾的质感粗糙,有些磨损破败,跟秦鸢如今身上这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出入很大。
的确有些年头。
鄯沉隽拿在手里翻看。
旁边秦鸢看着对面人的动作,心弦一点点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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